歪哥这才明白过来，望着母亲，一时竟说不话，半晌才，“娘，您可真厉害……”

权仲白昨天也和她提过皇帝的抱怨，因此蕙娘不至于不了解事态，听说是内事，便不吭声，只安生等着权仲白回来，再和他‘算账’。

“这件事，要是五品、六品官员，在背后支持，不论此人多有本事，我少说也要把他的官职打落一等。重则让他丢官去职，也不是什么难事，”蕙娘便把自己的置，直接了当的告诉儿，“不过，既然是吴家，那就不能这么办了，以牙还牙、以还，还他们一招也就是了。他们不是喜认亲戚么，我也找一个亲戚给他们认……”

话里模模糊糊的，有些迷惘，有些向往，却又隐隐约约，还存了些别的情绪。

他又好奇，“若是低品官员的，您要怎么让他们丢官去职呢？难，您还能左右官员升迁贬谪呀？那得上哪疏通关系去？”

蕙娘也察觉来了——她可不比歪哥，还是个孩，立时便想到了昨儿孩和他爹相的一整天时间。不禁柳眉暗皱，面上却并不，只笑，“这自然，娘不厉害，还能你娘吗，不早给你折腾死了。”

蕙娘略作犹豫，便抚着儿的肩膀，轻声，“傻孩，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们能无中生有、栽赃陷害，难我们就不能了？”

“却是又去了。”绿松，“一大早就把他给请去，说是内有事，别的倒没说太清楚。”

“天下想的事很多，你也可以尽情地去想，可一旦牵扯到实际行动，却容不得一丝任。”蕙娘，“政治上的事，就像是买卖，你有钱，平时一掷千金都是你的事，但买卖有买卖的规矩，亏本买卖是不能的。吴家虽然讨厌，但只要扳倒他们的好比不上付，这讨厌，你也必须去忍受……”

她喝了一茶，“但吴家这会还算兴旺，从前你曾外祖父在的时候，为了制衡他，皇上一直抬举吴阁老，吴阁老死了，就抬举小吴尚书。小吴尚书借此积累了一些基，又还算能，只要他办事能让皇上放心，能把朝廷里的一块事情给起来。要把他下去，就得费很大的力气，动用很多人脉。这样，太招摇了，瞒不过人，若是让皇帝知了，他又会怎么想我们？”

歪哥啊了一声，喜，“好主意，娘您真厉害！”

见歪哥并不说话，似乎有茫然，她不禁自失地一笑：自己在这个年纪，恐怕也听不懂这番话呢。是有太心急了，恐怕揠苗助长……

可不巧得很，这一次权仲白却不能及时回来了——到了晚上，消息经由鸾台会被送回了内，“皇次竟染上了天！”

这样。文臣一般最惨也就是放，很少有杀的，毕竟要优待文官嘛……就是娘，又何尝不想把吴家给踩下去呢？”

将歪哥打发下去和乖哥一玩耍了，她才问绿松，“权仲白怎么还没回来，一早就去，也不说去哪了。”

天和痘不同，那是很容易就会死人的。从前城里一旦蔓延天，那真是十室九空，知消息的全都逃了。尤其孩童，不论生在内院，还是田间陌上，都有可能染上此疾，这病一旦染上，活下来可能并不大，即使康复，脸上也会留下麻。只是这一百多年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