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船和天威炮，在大家都是生手的情况下，很难说谁更厉害。但天威炮的炮弹终究是能用尽的，蒸汽船只要背靠大陆，补给却算得上是无穷无尽。这一次劳师远征的结果，的确可能不是太好。

两人正说着闲话时，有人送来了广州来信，蕙娘拆开来看时，却有三封，杨七娘、歪哥、乖哥一人一封，她先拆了歪哥的看，里无非说他在广州的吃喝玩乐，学业不过随便提上一笔，多数时间都在说他和许三柔一去玩耍的事。

看了腊月，王太太自然更不会上门了，蕙娘因便和绿松笑着慨，“王家人到底薄了，这脸都没有，什么阁老。要换是杨家，杨太太现在肯定就上门来看我了。”

想一想，又摇，“不行，这件事必须立刻让皇上知！”

☆、328变局

蕙娘叹，“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杨七娘私下和我分析，她担心定国公是不打算回来了。”

绿松抿，“那也是因为杨太太的亲家，没有谁能比得上您的厉害。再说了，杨太太那也是只有上别人家去闹的份儿，哪有过事主呢？”

谓是稀世奇珍也不为过了。王阁老一并请蕙娘来吃酒，又托蕙娘转送给方埔的帖。蕙娘回话说自己要双月，当时还去不得，帖倒是能给转达，王家方才安下心来，王太太却仍未来探望蕙娘不提。

只是这件事，蕙娘也不必作此神吧。绿松有些不信，却也不多说什么，蕙娘付诸一笑，也不肯多解释。等权仲白回来，两人吃过饭在炕桌上对着喝茶时，她才同权仲白低声，“广州来信，杨七娘说，定国公过去的船队，只怕是了问题。西洋那边内的消息，被她在南洋的线得到。大秦船队，对上鲁王的舰队，只怕是大败亏输的局面。”

权仲白倒了一凉气，却未惊奇，只是，“这一天果然来了……早在蒸汽船现以后，皇上最担心的就是此。看来，鲁王是已经掌握了生产蒸汽船的技巧，甚至是已经可以用它来打仗了。”

这话一，权仲白方才真正变，他猛地站起来，桃壳都洒了一，却恍若未觉，而是沉声，“定国公居然输得这么惨？”

在她生产以后，虽说坐月也要用心保养，但肯定要比怀胎时好得多了，蕙娘现在也是有意栽培绿松多跟着云妈妈事，等到她了月，正好接过云妈妈的差事。——绿松虽为丫鬟，但一路也算是走得跌宕起伏，现在外人看来，又是由黑翻红，要接过同和堂的差事了。因此平时无事在蕙娘边奉承时，旁人看见她在，也都不敢过来打扰蕙娘，免得耽误了她和心腹的密议。

至于乖哥则规矩得多，大分时间，都在说自己读书上学功课的事，又列几个算式，向蕙娘炫耀其解得开此等难度的题目了。蕙娘看了，不禁一笑，她又打开杨七娘的信来看，慢慢地神方沉肃下来，一封短短的信，来来回回看了半日，都未能放得下手。绿松不免有些不解之意，却又不敢多问，蕙娘看她神，倒是微微一笑，因撒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说蒸汽船的事罢了。听说了杨善榆的事，也是心痛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