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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无药可解的春药。而且随着千儿的成长,他所
散发出来的药性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烈。尤其最近,每每闻到这股味儿,我的乳房
和乳头就胀得越来越厉害,下面痒得也是越来越厉害,简直都已经痒到我心里面
来了!尤其奇怪的是,以我的内力修为,无论多幺厉害的春药都能抗得住,而且
即便抗不住也可以运功将药力轻易地驱出体内。可这股奶香味儿的魔力连我都无
法抗拒,更可怕的是,我居然也无法将它驱出体内。天啊!世上竟然有如此厉害
的春药!而且据我看,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春药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
是千儿本人。凡是经常闻到千儿体香的女人,和其他男子结合只能解除肉体的骚
痒,却无法祛除心里深处的那种骚痒感。这种心火,只有千儿才能祛除。」
夫人情思绵绵地一番胡思乱想,浑身愈发躁热起来,更加难以入眠。她只好
爬起身来,漫步来到后花园中散散心,因为这里不会有男人敢闯进来,所以她连
衣服也懒得换,仅穿着乳兜和内裤,披着那件半透明的红色睡袍。
夜深风寒,天气十分寒冷,但夫人内功精深,早已能寒暑不浸。贪婪地呼吸
着花园里清冷的空气,夫人但觉神清气爽。她伸展开四肢,似乎想把淡淡的梅香
和清冷的空气拥入怀中。此刻的她,需要借助花园中的寒气,来稍稍缓解她的心
中那股熊熊欲火和浑身上下的躁热感。
然而令她大感意外的是,这座后花园并非所有男子都不敢闯入。比如千儿就
是这里的常客,当然,他是可以被夫人忽略的。可还有个很严重的问题,敢来的
还不止千儿一个,而且这个人绝不能被忽略。
所以,当夫人漫步来到梅花林边,刚准备迈步,沿着花径走向被一大片梅花
花海所环绕的梅亭时,她立即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虽然隔了老远,并未看到
有人,但夫人弥漫于四周的气机已经告诉她,梅亭里有人,而且还是个很年轻的
男人!
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妆扮,这付模样实在不方便和男子碰面。可是梅亭不
同于别处,是哪个家伙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千儿的专属禁地!
夫人怒火中烧,也顾不上衣衫单薄,加快脚步向梅亭走去,她要狠狠地教训
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在梅亭边,夫人终于看见了那位不速之客,没想到竟是花影私养在桃花苑里
的那个小厮!夫人隐约还记得,花影一直叫他兰儿。花影如今还被关在地窖中受
罪,忏悔自己的过失,没想到这个小厮居然就敢乱跑乱闯,还闯入梅亭来了!
夫人怒不可遏,扬手就给了兰儿一个大耳光,冷笑一声呵斥道:「哼!你好
大的胆子啊,谁允许你跑到后花园你来的?而且还居然跑到梅亭来了,难道没人
告诉你这里不准任何人进来吗?」说完又是一脚将兰儿踹放在地,把他摔了个四
脚朝天,看起来十分狼狈。
知道兰儿不会武功,夫人没想要了他的性命,只打算将他扔进水牢里受罪,
所以并未太用力揍他。可即便这样,兰儿的半边脸已肿了起来,上面印上了一个
清晰的手掌印,而且被踢的地方也疼痛不堪!
兰儿龇牙咧嘴,费了半天劲才爬了起来。见夫人仍在盛怒之中,怕皮肉继续
受苦,赶忙走到梅亭台阶下,从燃烧着炭火的茶炉上提起茶壶,将刚刚烹制好的
香茗斟了一杯,殷勤地用双手敬奉夫人品茗:「请夫人息怒!小的知道梅亭不能
擅入,只是见今夜梅花正开,群芳争艳的美景难得一见。便自备了茶具来到这台
阶下面品茗赏梅,并未敢踏入梅亭一步,更不敢动里面的东西。只是小的擅闯后
花园也是有罪,小的知错了,还请夫人从轻发落!」
「原来他多少还知道些好歹,明白梅亭里不能擅入。」夫人心里暗道,怒气
也消解了大半。但觉茶香奇特,沁人心脾,这种香型她还从未尝过,显然不是凡
品,令极善品茗的夫人也不禁暗自佩服,很想尝尝,不由得面色稍霁,点了点头
道:「知错就好,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会儿把你扔进水牢里关上一年
半载还是免不了的!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后花园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
兰儿知道被关在水牢里是什幺滋味,实在是比死也好不了多少,忙趴伏于地
连连磕头:「小的知罪了!不过夫人怎幺责罚都好,千万不要把小的关进水牢里
面去啊!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