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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小说 他在天上飞 (第七章 新闻里北京学潮)(2/2)

汇南到了北京,就立即为它的文化渊源所引。他还说北京是个让人思考,血沸腾,让人心不安分的地方。音仪觉得北京就象是个心脏,而镇西就象静脉末梢,恰恰让人贪图安逸,无所事事。

这会儿离晚饭还有段时间,同学们还在外面自习。她钻蚊帐,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他们从音仪边经过。任赫大概看到了音仪,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她的视线。

想到政治,音仪脑就一片茫然。她向往的是文化,人,一超越政治超越年代的永远的东西。而政治,太象场纷争,最终总是沉落到历史的尘埃里。

音仪凝望着涌动着的海逐渐积蓄着力量,一层层地奔压过来,轰鸣着,掷碎于清冷的陆地。荒天暗日,海的声响涨满了天宇。

她拖着疲惫的回到了宿舍。

新闻里北京学闹得正凶,但事情到了镇西,就虎蛇尾了。镇西到底是个懒于思考贪图安逸的地方。但思考什幺呢?

这一时刻,她把自己整个地遗忘了。她就是自然的一分,沙滩上的一个贝壳,被咸味的海风打着的一松树的树枝,被海冲到岸上的一草,海的一个,一个转即逝的泡沫,面上浮动着的一个光

忽然整个校园飘起一阵提琴的弦乐。它柔情似,无遮拦地漫过她的内心。

这样,许多留在我上的瑕疵,

还有妈妈那句话:“政治太复杂,还是离远好。”

她再也忍不住了,泪决堤般涌

“让我承认我们俩一定得分离,

音仪笑而不语,望望屋的几个人,把果一样样分给了大家。

几个月后,汇南的信就慢慢有些变化。他开始为政治对文化的捆绑而烦恼。他也不象起初那样情意绵绵,还引用了莎士比亚的诗句,说:

她最后醒了过来,只觉得整个心无比地酸痛,好像刚刚大病一场。

音仪这样想着,不知觉间走到了海边。

将不用你分担,由我独自承起。”

音仪把信揣在书包里,在校园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们那分不开的是一

音仪每天盼望着的就是汇南的来信。系里有个男生担任通信员,专门给大家分发信件。那个男生并不勤快,总是懒洋洋地把信件拖上一两天,才送到收信人的手中。

音仪从它旁边走过。迎面过来一小队松松散散的学生,他们响应北京的民主改革的运动,正在校园游行。音仪认那昂首走在前面举着“改革”二字的男生。他个瘦,睛不大却总是若有所思。他叫任赫,是同系同级的另一个专业的同学。

汇南仿佛一直是她的目标,而今这个目标自己却在世事中摇摆起来。她不明白他的境,也不明白他的变化,更不想知他对她的情是不是正在改变。

每次汇南来信,音仪总是兴奋地躲起来,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就了很多时间写回信,倾尽柔情,长诉衷。等她把回信丢了信筒,接下来就又是等待,一天天地等待。

不远是一片翠绿的松林,松林旁边摆着些石凳石桌,还有一家卖密饯茶的小铺。音仪经过小铺,一直走向大海。海滩上空的。天空淡淡絮些薄云。海也不象往日那样明媚宜人,而是空旷苍凉,灰蒙蒙地与天空连成一片。

,你从哪儿钻这幺个好叔叔?”

古雅的教学楼前是一条青石路,路当中是几株木棉树,盛开着大朵鲜红的。传说中那朵是被先辈烈士的鲜血染红,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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