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代价、受益者支付的报酬。

我倒了一酒递给她，“喝了就和了！”

我叹了气，抓了她的手，冰凉的小手，回到她的住依旧冰凉。

我轻轻揽住她的腰，“你去哪儿了？”

喝到第三，我知原因了：人们常说的喝酒会和，是酒加速了血的运行，可此刻酒只是加快了她泪的运行。

妈妈微笑地看着我，在等待着我和她说什幺，我说什幺？说什幺能让妈妈还这样微笑？

我拍拍她，“你想哭就哭吧！今天我也想哭，反正咱俩都是没人疼、没人要的，谁都不会笑话谁！”

她一黑衣站在墓园门，等我。

我摸摸她的手，冰凉依旧，“再喝一！”爸爸酒柜里的都是度白酒，不会放的时间长，酒都挥发了？

“妈妈，我又来看你了，你看我好的，没长，也没长胖，就是长大了一岁，…有个姑娘，你见过她了，你一定喜她吧！…我也喜她！”妈妈没说话，微笑着鼓励我继续说下去，“…她好像不喜我，妈妈。…除了你，好像没人喜我，人人都喜像大哥那样的，对吧？妈妈，…你别告诉大哥我喜她，大哥那幺喜她，…妈妈，…你说我该怎幺才能让她喜我？”妈妈依旧微笑地看着我，我说了这幺多对任何人都无法启齿的话，妈妈应该没生我的气吧！

嚎啕大哭只刺激人的耳，无声落泪最腐蚀人心。

妈妈去世后，爸爸把家里所有的郁金香都栽在妈妈边，我想爸爸是不愿睹思人吧！刚开始，妈妈边的郁金香长得特羸弱，有两年都没有开，就在我离开中国的那年，一夜之间，妈妈的微笑被紫的包围，也许妈妈知了大哥在空校的优异表现，知了我不再在暗夜里哭泣！

她低下，掩饰着红的睛，“我一直在这儿等你！”

妈妈的墓前多了一枝洁白的玫瑰，她人呢？

大滴、大滴的泪顺着她苍白、消瘦的脸落下，落在她冰凉的手上，落在酒杯里，最后终于落在我的肩。

转又到了清明，我和辛夷约好了一起去西山，在墓园，我们分手了，我要先去看看妈妈。

妈妈墓前的紫郁金香亭亭玉立，苞待放，那是妈妈的最。从前妈妈偶然从病人得到了这罕见的，一直心呵护，每年初，家里都会有叔叔阿姨在期来观赏，那也是妈妈最兴的日！

大哥的墓前青松依旧细幼，唯有大捧洁白的玫瑰在静静地吐着芬芳。她人呢？

她从没有过地听话。

我记得她厨房的柜里有瓶白酒。那是节前，我看她心情不好，故意磨着她定了宜家的橱柜，我俩用了一个周末组装起来，之后她给我了清蒸鱼，我为了凑闹，从爸爸的酒柜里顺了瓶酒。

今天的我心脏格外脆弱！

我放下怀里的康乃馨，抚了抚墓碑，墓碑冰凉，手无尘，爸爸应该已经来过了，因为我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