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被内家掌力打中时的气血翻涌，甚至不是刀伤剑创的锐利痛楚，而是他真真切切受到里的某份“坏掉了”，有什么被那莫名的细小事一击痪，暂时失去了作用--呼、心、血输送，或是其他不受意志主宰，却是维生不可或缺的机制。

（奇怪！难赤血神针之能，是让人产生周痪的幻觉么？）

缠腰底还有一微微突起，似是贴衣外，但腰索缠得严实，耿照铁匠，指节大，无论如何都摸不去，急一汗来，心想：“女孩儿家也实在莫名其妙。事藏得如此贴，若非解衣，却要如何取？”考虑到缠腰一解，衣襟两分，内里的光便一览无遗。此事非同小可，只好先将目标移转到怀襟之上。

“赤血神针”若是杀人于无形，“碧火神功”便是起死回生的祖师爷，痛苦不过半刻，内痪的功能即被碧火真气一一接续。耿照从榻上一跃而起，运功检查周经脉，除了还有少许恶心、气郁之外，一切均属正常，甚至没有什么实质的损伤。

腰际本就是之，即使昏迷不醒，弦仍蹙着眉“唔”了一声，轻轻扭动蛇腰，窄小的腰曲线就在掌中扭转舒张，充满弹的结实肌曼妙，肌肤却又有着敷粉一般的。

“那药本就是剧毒，务必小心使用，先用指甲挑一搁在尖，若觉刺痛便是过量，须立即以茶冲去，绝不能咽腹中；将药置在她的底咽上，随津唾缓缓化，一个对时内便能全解。想教她醒得快些，把药盒凑近鼻下，包一嗅即起。”

弦细薄，双本就玲珑小巧，平躺之后只小小隆起两团，曲线虽然平缓无险，弧度却十分柔，一般的引人遐思。

他连呼都倍觉艰辛。自江湖以来，耿照也算是多次打在生死边缘了，但从没有一门内外武功造成的痛苦，比得上方才符赤锦的销魂一瞥。

咿呀一声门扉掩上，斗室里又恢复静谧，只剩下耿照如兽的痛苦息。

“你……为什……救……我们……”

须知寻常女穿着，内袋不是在襟内袖里，便是夹在缠腰之中，弦为一名的潜行都卫，上下都是衣靠，以便行动，窄袖臂鞲（音“勾”，革制成的护腕）本不能置。解药若不在腰里，便在怀中。

“我为什么要救你们？”符赤锦的音自帐外传来，渐行渐远；明明是笑语如铃，其中却透着一怕人的冷。“你错啦，典卫大人。我不杀你们，只因为全无必要，你若是碍了我的事，有几条命也不够死。少自以为是了！”

是。

纵使满腹狐疑，此地却不能久留，况且还要把握时间搜查驿馆，赶在岳宸风返回之前离开。弦躺在床里，俏脸斜、发披面，着一段玉一般的莹雪颈，兀自昏迷不醒，耿照正想着豨蛇烟的解药，忽然一怔：“符姑娘让我“搜上一搜”，这却要……怎么搜才好？”

看时间无情逝，耿照把心一横：“罢了！最多等弦姑娘清醒之后，我再向她赔罪。不她要如何见责，我总是一肩扛下，绝不推诿。”低：“万不得已，多有得罪！”伸手去摸她腰侧。

耿照燥，下腹似有一团火，一翘如烙铁炽红，不得不微微俯，以免弯折。勉从缠腰里摸一枚比拇指稍大些的羊脂玉瓶、一只小巧的绣线荷包，那玉瓶贮有五帝窟独门的金创药“蛇蓝封冻霜”，药气耿照十分熟悉；荷包中除了几枚铜钱碎银，还有一枚小小的金锁片，以及一个红旧护符，系颈的红绳缠在符上，泥金写就的符字已磨损得模糊难辨，是一般庙宇中常见之，无甚奇。

耿照定了定神，糙厚实的手掌襟，顿觉掌中一团柔腻，仿佛着一团黏饱的新鲜生面团，与想象中的嶙峋瘦骨大相径，不觉诧异：“她的脯生得细小，怎能如此绵，富于？”

弦的缠腰极厚，密密裹了几匝，腰肢却几乎是合掌可握，可见衣下纤腰之细之薄，便只有小小一圈。如此纤薄的腰板，却一儿也不觉瘦，即使隔着厚厚的绸质缠腰，手仍是极有弹，手指随意一掐，少女致的腹肌便将捺之力悉数反馈回来，仿佛到一条扭腰弹尾的人鱼。

原来弦的虽然小巧，形状却是无比浑圆，仿佛只有表一层薄薄的细肌，其中贮有甘洌清甜的泉，成一只七分满的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