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你。”

到底是他对妇人了逾矩之行，这事到哪儿都是错的，不会因为他悬崖勒而变得比较有德。正想着要如何赔罪，漱玉节又低垂帘，低声：

“典卫大人，你之前的举动十分无耻，但我必须谢谢你悬崖勒，让我不致失去保守了十七年的贞节，我知那样很不容易。两相抵过，我想我们可以言归于好了，你说是不？”

耿照一愣，红着脸拼命摇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能……这……唉！”

漱玉节注视他良久，睫低垂，淡淡一笑。

咎，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开。

华服没什么衣袋之类，漱玉节随连手绢也无，涨红的苍白雪靥掠过一抹疲，勉力抬起素手，将腰里的半截肚兜扯，襟内一双玉轻晃，失去撑托的房坠得低圆，锁骨以下拉成一片斜平，极瘦的人儿上挂着两颗玉球，饱实难以相接，微向两侧凸；酥红的儿向天昂起，不显垂，反倒尖翘诱人。

望着楚楚可怜、似羞似怨的凄艳妇，耿照却想着她怀里那条枣金红兜，想象堂堂一门宗主屏退左右、褪得只剩贴亵衣，像媚儿一样分开大，纤指挖着玉横、颤抖的态，赶垂落目光，驱散脑海中的香艳绮想。

光论之硕，漱玉节决计无法与宝宝锦儿相比，甚至不如比例完的二总、形状的明姑娘，但妙就妙在她腰窄薄，原不该有这般惊人量。如此纤细的人儿，前却挂着两枚浑圆玉，瘦各取其最，任谁看了都难以移目。

“让我起来。”她轻声。

漱玉节将收集了残的肚兜小心迭好，贴着收怀中，整襟顺发，又拾回鞋袜穿上。耿照也沉默穿上衣，取布巾住额上伤，尽量不接近榻，忽听她低声：

有什么好谢的？耿照不禁苦笑。

耿照沉声：“便是你我抵过了，谁又来抵阿纨姑娘之失？宗主的贞节宝贵，何以阿纨姑娘的贞节便不值一文？我实是不明白。”

“自我男人离开，这十多年来没人再碰过我。便是我贴的婢女婆，也只替我梳梳发、捶捶肩而已，我连沐浴都不有人伺候。符赤锦兴许与你说过纯血延续的那些故事，但我平生从未有过第二个男人；除了我女儿的父亲，我的谁也不给。”

在媚儿之后，耿照知这样的短亵衣至少有两样好：托住双，以减轻硕负担，以及行取乐剑及履及，省事方便--漱玉节若真能把持，未与男苟合，挑这样大胆俏的款式，多半是了方便自渎。

“怎……怎会这么厉害？万一……了去，岂不是……岂不是死人了？”以她的份，若然有，势必在门中掀起滔天浪，此际她却陶陶的不想烦心，一想到那个“死”字，不由得全酥麻，底一松，差要丢，勉力用肚兜掩住；觉差不多净了，才包成一团握在手心。

“如何使得！”耿照简直吓坏了。“我……不是……”

“典卫大人如此着阿纨，也算情义重啦。便由妾作主，将阿纨许给大人可好？”

她细细抹着玉残，中除了浆，还淌状小块，原来耿照发太过劲，竟隔空，连她自己也不知多少，暗自心惊：

的满妇人心，有的沾上衣榻，却是在她雪绵间，衬与饱满的耻丘、黏糊糊的乌亮卷茸，靡之余，竟有纯稚之，衬与残妆素发，说不的凄艳惹怜。

那条枣金红的绫罗肚兜果然极艳，兜面以金线织绣，样繁复不俗，也不是颈下间的保守款式，长度只比媚儿的短肚兜略长，只到香脐以上，才能从华服缠腰中扯。

漱玉节自是不知，兀自并坐在榻上，微酣倦的模样更增。

耿照看到这双，脑中却不自禁地想到宝宝锦儿。

漱玉节促狎似的笑：“是了，典卫大人一听弦有难，忙不迭赶来搭救，其实大人心里更喜她些。这样，她二人均黑岛，妾就当嫁了双女儿，将她俩都许给大人可好？”

漱玉节恍然之，抿嘴笑：“原来如此。看来大人还是喜弦多些，我便将弦许给

耿照依言放手。她的黑纱簪饰早已四散，发髻松脱，曳着一乌黑汗的发，脚上的凤金履不知踢到何，连罗袜也在挣扎中脱落一只，着一只姣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