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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0(2/3)

自从碧火神功突破三关心后,他已许久不知“虚耗”二字的滋味。无论连御多女或彻夜荒唐,就算不用那损的“天罗采心诀”,合也丝毫无损于他丰沛畅旺的真力。

耿照好不容易恢复了行动力,咬牙起,勉将衣靴穿上,扶着梯栏艰难落,在雷冥杳的床找到了贮有“映日朱”的剑匣,不及细看,撕开一条薄薄的锦被系匣于背,提气推窗跃

◇◇◇

对女念虽然越来越,总能凭借意志力克制,朱雀大宅里每天一堆样少女,日还是一样过得,与宝宝锦儿好时也不曾疼了她,更遑论逞凶用。像今晚这样荒腔走板的失控,他连想都没想过。

就在他坐的当儿,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蓬钢针,削得颅内支离破碎,剧烈的痛楚一瞬间便剥夺了他的意识与自主能力,以耿照此时的修为与意志力,仍忍不住抱着哀嚎,足足持续了半刻有余。若非雷冥杳已呈现虚脱失神之态,随手一剑便能刺死了他。

耿照一路拖回雷亭晚院中,正遇着弦从密室中钻来,见他青汗涌,不禁蹙眉:“你受伤了?”伸手去搭他腕脉。凉细腻的指令耿照不由一悚,连忙缩手,:“没事。剑拿到了,你那边如何?”

他踉跄退了几步,脱力坐倒,赤间一顿到地,底隐隐生疼。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世上没有打不开的锁,只要有够巧的一双手以及足够的时间。耿照随问起,才知自己去了超过半个时辰,弦也堪将地上那掀板活门上的钢钥孔悉数破坏,牢记耿照行前的吩咐,要等他回来才一起下去探个究竟。

(怎……怎会如此之痛!)

“你跟我来。”

“是火浣棉。”弦只回瞥一,便读底的疑惑。“用来防火的。黑岛的地下建筑里都填着这东西。”耿照,却未说话,始终与她保持数尺的距离,扶着墙慢慢行走。

地室里极是通风,显然与上的密室一样,设有巧妙的通风孔。楼梯经过一重转折,沿途石手凉,敲起来有觉,但又不像是全然挖空,似乎在石材之后还填充着别料。

所幸雷冥杳院里的侍女知八爷要来,唯恐扰了二人兴致,不是早早睡下,便是躲得远远的。风火连环坞占地广衾,先前被他所杀的巡戍卫哨尸还未被发现,后接班的人只是前队摸鱼去了,怨则怨矣,并未引起什么动。

更要命的是:久违了的疼痼疾,今夜竟又发作。

耿照自小就有痛的病。来到影城时,兴许是怕生想家,他夜里经常睡不安稳,翌日醒来裂,还曾有痛得昏死过去的经验。后来随着年纪增长,约莫是魄长成、也成熟了,这病才逐渐不再发作。

恍惚中甚至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浇注声响,与躯的痉挛同样,久久不绝;却全被留在了玉里,摇颤着一波接一波的凶悍,炙着的酸楚与绝望……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足上的木屐拖地,沉重的屐牙将两条玉向下拉,雪绷抵着桌板,贲起,艳的依旧鲜红滴,鲤般开歙的小该是她浑唯一还动着的位,一时难以闭一枚红惨惨的幽黑,不住哺夹杂着些许血丝的浊白浆。

并未使火稍褪,耿照几乎是眨便又起雄风,浆尚未尽,怒龙又似铁,兽一般继续蹂躏着女郎。

颅内仍隐隐生疼,兼且在雷冥杳的上虚耗太过,连在奔跑跃之间,都觉腹底闷痛不已,脚步虚浮,与来时的轻灵翔动不可同日而语。

下一片凌狼籍的织锦桌巾虽已饱了浆,仍在间积上掌大小的一滩。这样的份量绝非一两回间便能,从腹间的虚疼与桌上女郎的模样推断,耿照在她上所绝不下七八次。

她半阖艳眸,间仅余一丝空茫,动也不动,如非尖翘的脯微见起伏,几与死尸无异。

忽然停下脚

等恢复意识,才发现自己全,衣靴带散了一地,夜幕里但见铁的肌上满布汗滴。本该是踮起脚尖踩着木屐、翘趴在八角桌前的雷冥杳,不知何时已呈“大”字形仰躺在桌上,四肢垂落,汗津津的躯满是瘀痕红,衬与冰蓝的白皙雪肌,分外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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