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疏影定了定神，轻抚他的膛，柔声：“我家里有个弟弟，很小的时候便分开啦，若能活到现在，说不定都与胡大爷一般年纪了。偏偏我只能记得他小不隆咚的模样，小小的脸，小小的胳膊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我一次在长生园瞧见你，便想起了他，觉格外亲切；想我弟弟之时，便去后山看一看你。”

耿照脸一红，见她羞态、无比诱人，下腹间一团火，只得木讷。

横疏影“嘘”的一声，幼的指尖住他的嘴，满目温柔。

横疏影咬：“想也没想，才是真心。”沉默了一会儿，正：“姊姊可以你的情人，夜夜把给你，会关心你、心疼你，听你的烦恼心事，却永远不能你的妻。”她说得平平静静，仿佛是平日在挽香斋里代差使似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暮里听来却格外凄楚。

“我猜的。”

耿照浑剧震，臆之中血上涌，忽觉什么妖刀作、苍生血灾，全都不及怀里楚楚可怜的绝佳人于万一。世上多有英雄豪杰，有本领、有武功能对抗妖刀，远胜过一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小，而能给姊姊幸福的，却只有自己一个！

不理耿照的错愕，她俏耸肩，怡然：“那晚在书斋，我见她行走之际有微妙的迟滞，须知女破瓜后不适，可没好得

“我横疏影的，怎能是庸俗之辈？你诚毅果敢，勇于承担，遇事绝不逃避；重然诺、堪托付，有为有守，冷静沉着，再加上脑清楚，明练达……这些，都是成就大事的条件，并非是寻常易见。

横疏影柔声：“有你这句话，姊姊什么都够啦。”

耿照悚然一惊，脱：“是……是她说给姊姊听的么？”却不知染红霞是怎生说的，不知自己在她里是何模样，也不知那迷离缱绻的一夜，在她说来会是何等形容……情思起伏间，忽听“嗤”的一声轻笑，横疏影缩颈微抿，抬起一张波朦胧的秀小脸，眸里闪着慧黠的光。

“这呀，便叫“情苗”。说不定姊姊从那时起，就打心里喜上你啦。”她忍着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

耿照默然片刻，忽：“姊姊，你为何……待我这般好？我只是低贱的乡下人，姊姊却……”横疏影双颊飞红，咬缩颈，捂着秀的小脸接：“却……却将宝贵的都给了你，让你这般……这般恣意胡来，是……是也不是？”

耿照又是心急，又觉不解：“姊！我只是个乡下小，为什么你总说我“将来要大事的”？我--”

，我永远都不骗你。”

“你才这么的时候，姊姊便识得你啦！你自幼便是个小小男汉，我决计不会看错。”

“武功技艺，后天可得，就算没有独步天下的武学，难便不能指江山，傲视群？古今开国之君，几人如独孤弋一般，有“五极天峰”的绝实力？他们打下的基业，未必便不如白王朝；其祚绵长，不定还胜于独孤氏一脉。”白皙如鹤颈、曲条的藕臂往榻外一比：

--她若能抛弃荣华富贵，我们便找个无人寻到的地方隐居起来……

横疏影雪靥红，咬了咬，握起粉拳轻捶他膛：“嘴贫！”耿照被捶得一雾，片刻才省起自己有无心，居然说“妻”二字，黝黑的脸庞微微胀红，半晌才低声：“我没多想便说啦，姊姊别恼。”

“我也很想念我家里的姊姊，可不想娶她妻。”

“你将来是要大事的人，而我前半生是个青楼伶伎，后半生已注定是嬖妾的名分，非是我舍不下影城的富贵，而是不能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耿照笑了起来。

横疏影眶微红，笑着摇了摇。

横疏影像猫儿似的伏在他前，剥下在上的二总形象，她白皙的胴格外小可人，耿照单臂便能环住，若非她前双峰过于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仍是溢两团雪面般的香，反成了隔开两胴的垫。

“老实跟姊姊说……”她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一抹狡黠笑意：“你同染家妹好过了，是不是？当夜在红螺峪，她中了赤妖刀之毒，危在旦夕；你为了挽救她的命，万不得已，只好夺了她的红，了她生命里的个男人。姊姊说的，一儿也没错罢？”

两人相视而笑，颈并，顿觉天地不过一榻，满怀俱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