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明珚仔细想想，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元灏把她的斗篷系上，把兜帽也上，把她严严实实地包起来，抱着她了雅间，大厅的小厮见他下楼，急忙起，去把帐都结了，追着了门。

不能放手……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定亲成亲要完成的六礼，你和大哥一步都没开始，珚珚，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和你定亲的人，必须是我。珚珚，你是我的未婚妻。”

再也不能放手……

“没有。”元灏十分肯定地告诉她，“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两家要结为亲家的约定而已，只是顾府的老太太一厢情愿地认定是我大哥，在各场合都这样宣扬罢了。”

元灏看着明珚，她的睛里是伤心、绝望、痛楚、失落，却没有羞和喜悦，他轻轻地拉起她的手，“谁说不是我？当然可以是我，一定是我！必须是我！”

明珚觉得自己的脑一团混沌，不能理解前发生的事，她闭上睛，额在元灏的肩窝蹭了几下，“我好糊涂，我困了。”

明珚昏昏沉沉地睡到半夜，觉得燥，她的酒已经醒了，却睡得有些迷糊，闭着睛，喃喃地说，“，想喝。”

元灏微微一笑，明亮的凤眸里像是落了漫天的星光，“我的意思是，明珚，你、是、我、的、未婚妻。”

明珚被他的睛晃得失神，“我不懂，可是，你的睛真好看。”

明珚又有些糊涂了，“什么意思？”

明珚摇摇，“喝好了。你——怎么在这里？”

“晚膳的时候你喝醉了，有些话可能不记得了。我答应了你，等你酒醒了，再告诉你一遍的。”

愿意嫁给自己吗？明珚刚才这话，不是相当于向自己表白了吗？元灏的心中涌起滔天浪，喜悦密密实实地包裹了他的心，又蔓延到全每一个角落，连脚趾都没有错过。他偷偷地喜了这么多年的女孩，竟然也是喜他的！他受到理理的束缚，从来不敢让任何人发现的情，如今竟然得到了如此明确肯定地回应！

明珚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大哥从来就没有定亲？”

不是谁来和他抢，都不能放手了。不是郭正泰，还是大哥，都不能让他放手。

片刻之后，一双健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一杯温温的递到她的嘴边。明珚眯着睛，把一杯都喝光了，慢慢地回过神来。丫鬟都在堂屋，是谁在服侍她？这样健的手臂……她猛地扭看去，见到元灏的脸近在咫尺，目光温柔，“还要吗？”

“没关系，等你酒醒了，我再告诉你一遍。”元灏怜地抱着她，他抱过她好几次，但这是最幸福的一次。

“怎么不可能，当初家父和顾府的老太爷商议亲事的时候，只说是两家结为亲家，并没有说是我大哥还是我。”

明珚十分震惊，一直以来，她都认定卫元泓是她

元灏把她送了车，让丫鬟车里服侍她，自己来骑，护送她回了顾府后，他回到永平侯府，耐心地等着天黑，他又返回了顾府。

元灏哈哈大笑，伸臂将她圈在怀里，“珚珚，我的小珚珚，我给你看一辈。”

“可是，我一直以为是卫元泓。”

明珚的睛倏地睁大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