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的时候，可以将一切都抛下，可是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也没有谁能迫她，即便是死，妖骨不能折！

我抢东西还不是为了你吗？你说你喜，我为了让你兴才屡次拼着受伤去抢熊圆圆的东西，回来还要被长老责罚，合着那时候你还暗暗兴是不是？还有熊二，她第一次失恋多伤心啊，凤珍当时还安她，说天涯何无芳草，不稀罕一颗歪脖树，那时候心里肯定在看她笑话吧？

凤珍越说越兴奋：“说起来我还喜她的，你知不知，每次看到你被她打得灰土脸，连翅膀都裂开了，我都特别开心，连饭都可以多吃两碗，可见上天还是有的，不会看着你嚣张，终于能有个你惹不起的角了，哈哈哈，谁让你那么不自量力要去跟她抢东西呢？对了，你知不知熊二他娘为什么极力反对熊二跟你在一起，因为我告诉她，你跟熊圆圆势不两立，小时候就老是找借欺负她啊！”

“呵呵，我保证，只要你说一句不该说的，林杨绝对会立被剥拆骨死无全尸，说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喜过一个人呢，哪怕是熊家的熊二都没见你这么用过心，你也不想他事的吧？”越说越兴奋的凤珍有恃无恐。

你以为谁都像你吗？凤蝶把脱而的话咽了下去，越发觉得自己心盲瞎，现在还是林杨重要，先稳住凤珍才是真的，遂说：“你也知熊圆圆不好惹，那你知不知她跟林杨是很好朋友，你要是对林杨动手，你觉得她会放过你！”

想到自己把一只白狼护在后那么多年，凤蝶一心血

睁开直视着凤珍，平静的说：“你现在把这些告诉我，就不怕我反吗？”

“可是她不知啊。”凤珍眨了眨睛：“如果我说是你的裙下之臣因成恨，或者是受你指使，因为你想要喜的男人给自己陪葬，你说她会不会信？”

不知是不是打击来的太过突然，凤蝶一时间陷了大的痛苦之中，可是痛着痛着就麻木了，腐烂的伤就削掉，才能长新的血，看着侃侃而谈的凤珍，凤蝶觉得自己那个护妹妹的好灵魂逐渐离去，那个她疼过护过的妹妹正慢慢变成一个陌生人。

凤蝶哼笑一声，冷声：“你怎么确定我会为了林杨继续把罪名扛下来，不过一个凡人而已，短短数十年就尘归尘土归土，而我有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生命，犯得着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切连家命都填上吗？凤珍你是不是傻？！”

听到凤蝶的话，凤珍的神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慌，自压下去，虚张声势的说：“你现在说什么还有谁会信？大家都只会以为你栽赃给自己的亲妹妹妄图脱罪罢了！哦，对了，还记得那个熊圆圆吧？跟你有仇的那个，你们不是一见面都打架不死不休吗？听说她了个男朋友，在修者联盟里还有地位的，她知你如今的惨状，应该也不会给你机会翻吧？你说熊圆圆的男朋友要是知你前科累累以前老欺负熊圆圆，会不会帮她报复回来？”

凤蝶闭了闭将所有的情绪都狠狠摁下去，脑袋逐渐恢复清明，然后在繁的思绪中抓住了一似是而非的线，有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