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到了第七境，有了属于自己的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林季一气。

林季默然。

难怪京城那龙气翻腾，邪祟不侵的地方，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作。

“京城里的变婆案？”

“所以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你觉得已经足够了。于是就让我带着降杵去鬼王城，算计白袍人是假，收回降杵是真。”

“不，在我中，这世间只有修为，若不成，又有何意义？”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外如是。”

他显得很坦然。

闻言，林季轻叹一声。

“你当时不想让我下来？”

“是，我怕节外生枝，但转念一想，有章弥与你一起对付邪佛，我倒也乐得轻松。”

书冷声。

“你还是太弱了。”

他估摸着，应当是因为因果簿的存在，才让他不觉得降杵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群书直接了林季的心中所想。

群书看向林季，与他对视。

“为了一己私，到这个地步，大人，前辈！您的心中当真没有一愧疚吗？”

群书看向林季，他有些明白林季的意思了。

群书却无视了他中的怒意。

说到这里，群书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为监天司司主，群书位权重，手段太多了，多到即便是皇室也防不胜防。

“梁城鬼王？”林季又问。

“先前我要去龙首之地的时候，雷豹突然对我手...”

“和我谋害那些大臣一样，一迷惑人的手段而已。”群书打开了话匣，一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我知天机在你上留了后手，但不知是什么后手。”

“因为降杵是邪佛之，寻常人碰不得，非要以气运镇压。”群书解释，“气运对修士的重要不言而喻，而至于为何是你，我也不知，是天机选了你。而监天司里我信得过又有能力镇压降杵的，没人愿意碰这个手山芋。”

“也是我。”群书嘴角微微弯起，“总要让梁州起来的，猪龙被邪佛养在梁河里，不能让展乘风腾手来。”

“谁又能没私心呢？”

林季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

“这世间并非只有修炼，只看修为。”

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群书却摇。

“那明明成境就在前手可及，却永远无法抵达的痛苦。”

难怪盘龙山上的皇家陵墓，也会被人施展手段。

“是我的，包括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大臣们施展手段，也是我。”

“总要有人牺牲的，就像是城里的王公大臣们，梁城抵御鬼而死的修士们，梁河县被邪佛斩杀的百姓们。”

林季恍然。

“为何偏偏选中我？”林季已经不知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群书却哑然失笑。

“我用了数十年时间才下定决心。但也因为我下定了决心，所以哪里会愧疚？”

监天司的老大是内鬼，这谁能拦得住？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能看到上方的光亮。

“而且天下九州其一州，也能让国运凋零不少，与我暗害朝中大臣的目的一样，一举两得。”

“雷豹就这么白死了。”林季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