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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你爷爷让我传话的，他总不会无的放矢，至于你听不听与我无关。即便你不去徐州，接下来也不能跟着林季了。”

“您说的是。”林季讪笑，“但事实如此，总不好得意洋洋自自擂，当时若非钟夫人在场，恐怕我已然死在白千手上了。”

但方云山终究也不是迫人的，他也没必要迫林季。

“虽然早知你小天资不俗，但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能，襄州之事我也听说了，那白千即便是我对上了也不敢小觑，你却能一剑斩了她的行，不简单呐。”

“当初区区邪佛与镇妖塔，都能送一位巅峰突破成的气运，林季，你说长生殿数百年谋划，此番九州变故，又该有多少气运为我们修士所用？”

“这事怎么可能传来，你们陆家在秦军中何等声望，陆广目走的着急，此事安排下去却得循序渐，不然大秦的军队立时便要大。”

“侥幸而已，在下万万不是那白千的对手。”

“记得，群书以镇妖塔九州，趁借九州龙脉的气运，打通了突破成境的路。”这事林季记忆犹新。

方云山依然不理会林季，继续：“半个月前镇国公陆广目辞了官告老还乡了，连带军中的陆家一系将领全都辞官，如今的大秦京师已经没有陆家了。”

“你总是这般谦虚，谦虚太过反而虚伪。”方云山自然不会跟林季虚与委蛇，他有什么便说什么。

“你经历过镇妖塔一事，想来还记得当初群书的所作所为？”

陆昭儿脸上难得的泛起几分惊讶，连忙问：“我爷爷辞官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消息都没传来？”

“什么机会，我不要行不行。”林季在一旁嘴说。

若是旁人，他兴许还能理论争辩几句，但面对方云山，他却实在是说不拒绝的话。

“陆丫，接下来你怕是不能跟着林季这小四跑了，他还有大事要。”

顿时，林季满腹的不愿意都憋回去了。

林季神情一滞，他倒是没想过这茬。

“什么大事？”林季一雾，他怎么不知自己有大事。

如今方云山这一提起。

一时之间，即便林季本就是淡然的，呼也忍不住重了几分。

这是这话刚一开，他便看到方云山一挑眉，表情变得似笑非笑。

“让我去徐州？我倒是听爷爷说起过徐州的陆氏宗族，但我们这一支早在数百年前就搬去京州，早就跟徐州陆氏没了来往呀。”

方云山不置可否的摇了摇，暂时不再理会林季，转而看向了陆昭儿。

方云山摆手：“此事等你回去自己问你爷爷吧，如今陆家已经搬回徐州祖地，临南下之前我见了陆国公，他让我替他带话，让你回徐州去。”

方云山摇：“接下来的事事关九州未来，也是我等修士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他有资格下场，你却还差得远。”

方云山语气变得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