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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管里。
他挣扎了几下没吐出来,那些触手粗壮又大力,争抢着这方温热巢穴不肯抽身。日向坐在魔王身上情动不能自已,竟也磨得对方兴起,鼓鼓囊囊地抵在日向的屁股后头。
日向掐着对方的俊脸好几下也没见对方醒,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如今剑被折断,也撬不开魔王的嘴来,眼下全部的希望都在那孽根上。
日向本想舔出来,可嘴里含着的触手可没这么好糊弄,卡在里面射出一股黏腻的滑液,强迫日向喝下,其余没占到好地方的藤蔓已经在他的背后探头探脑地想要插进去。黏液入肚后就像在小腹点了一把火,灼烧着他不堪挑逗的身躯,日向尽力夹住后穴不断流出的淫液,仍有大半沾湿他和魔王的裤子,“怎么会这么难受···”
魔王的阴茎硬挺挺地磨着敏感发痒的肉穴,让日向想起先前被触手肆意玩弄的快感,然而那玩意到底是死物冷冰冰的,不比身下发烫的性器来得舒爽。他脱下被淫水浸湿的裤子,撅着屁股对准充血肿胀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许是因为魔王还昏迷不醒,能让日向抛开羞耻心地强奸对方。魔王的那玩意实在大,才进去小半就让日向的腰肢软了几分,缓了好一会才磨着鸡巴继续吃,黏腻的触手不敢触碰魔王,只能攀附在日向身上。
日向只觉得那触手张了千百张嘴,一边吸吮着自己的肌肤一边肆意窥探着还能插入的地方,有几根还罩住了他的奶头,圈起来如挤奶器般一伸一缩的蠕动。
可惜挤了许久也不见乳汁出来,只把两个干枯小点吸得肿如茱萸,日向被吸得没了气力,直坐在阴茎上,让魔王彻底插了进去。他不敢多做休息让触手有机可乘,只能用手撑在魔王的腹部哆嗦着套鸡巴,让穴里的淫肉吞吐着性器来回摩擦。
龟头反复撑开肉壁的快感随着他晃动的臀肉荡开,捣出的淫水积聚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上位的姿势让阴茎插得很深,每每全根没入都让日向浑身发软,没甚力气自给自足,吃了数十下后只能跨坐在男人身上喘息。
“···你是魔王派来的?”影山飞雄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他知道魔王困在城堡里,一直想出去,所以编出睡美人的故事来骗勇者上门。
可惜那些普通人要么为了名利,要么色欲熏心,迷失在城堡外围进不来。这样也好,自己同魔王困死在这,省得他出去害人。影山飞雄和魔王各占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地过了百年,朦胧中他也察觉城堡外有股陌生的气息,可惜那人先来的不是自己这,落到魔王的手中难逃死字。
他受了伤还未好全,纵使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也无法自卫,那人身上全是魔王的气味,他在睡梦里被挑得情动,燥热的地方被一处温热湿润包裹住自慰,恨不得马上醒来把这淫逼操烂肏透。
日向没想到魔王这么快就醒了,摸索着拿起身边短成两截的小剑自卫,他的唇舌还被触手霸占着,连声救命都喊不出口。影山飞雄看出他的惊慌,帮他把触手拔了出来,由于巫师的赐福,那些淫物看见影山跟老鼠见了猫般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