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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发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扣着日向的后脑勺不让他吐出来。日向饥渴地吸吮着那根鸡巴,他极力忍耐着想要摇着屁股让国见英的手指插得更深的冲动,嘴上把五色工的性器含得更深,当五色工的龟头插进了他的喉管时强忍下呕吐的冲动。
五色工将忍住想要射的冲动,挺动着腰往日向的喉管深处插去,将日向狭窄的喉管撑开,两边的喉肉一跳一跳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日向用手扣住五色工精瘦的腰身,脸埋进了男人浓密的阴毛里,扎得他脸痒痒的,五色工毕竟还是个初哥,只能虽自己心意地将自己的阴茎抽出去又狠狠地捅进来。
五色工抽出捅进的动作极大,连带着国见英也跟着他的节奏,每每五色空将阴茎抽出的时候国见英都会将自己的手指全部插入日向的体内,自己的两个奶头已经被月岛萤玩得大了一圈。
“想要的话,自己放进去。”国见英讨厌一系列会出汗的运动,排球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若不是正好碰上的乌野10号同别人欢爱,自己早就躲到一边不去搭理这对奸夫淫妇了。国见英只把自己的阴茎从裤中拿出,浑身上下穿戴整齐和已经赤裸不堪的日向形成鲜明对比,他搂着日向的腹部坐在自己的腿上,日向的屁股被热乎乎的硬物抵住,他反手将握住对方的阴茎想将其全部吃下。
月岛萤直起身体也将阴茎凑到他的嘴边,他只好吐出五色工还未纾解的肉屌转头将吞下月岛萤的,五色工可怜的阴茎没有暴露多久就被日向的手裹住刺激着他的龟头部位,日向流连于两根粗长的阴茎间乐此不疲。
国见英的性器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地直接干到日向的骚心,日向知道国见英是个甩手掌柜,只能自己摇摆着吞吃国见英肿胀的阴茎,一颠一颠地含住月岛萤或者五色工的鸡巴,同时为另一个人打手枪。
长期翻山越岭锻炼的体力在性爱上也有了可取之处,但日向也经不住三个男人的索取,还未等国见英在他的体内射精,自己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只能小幅度地摆弄着屁股,企图蒙混过关。国见英胯下发狠,日向的后穴被他猛力抽插着,两人的结合处被糊上一层白色的细沫,好几次日向被顶得直蹦起来,后面又老老实实地把国见英的性器全部吃进去。
当国见英被日向缴得射了一大股精液,仍然插在日向的体内享受着因高潮不断收缩的甬道,日向的嘴巴一次只能服侍一个人,最过分的时候也只能堪堪用两只手握住二人的龟头合在一起舔弄流水的马眼处,导致二人到现在都没有泄出来。国见英识趣地让出了日向的后穴,坐在日向前面观赏着他因被内射而扭曲的五官以及不断抽搐的身体。
五色工转到后面用龟头蹭着日向湿软的穴口,他抬眼看了看同样未满足的月岛萤,询问着:“我先来?”
“不用,他能吃下两根。”月岛萤早在三馆时便知道日向的能耐,他就着日向的淫水急色地扩张了一会,两人的龟头抵着日向被肏得嫣红的后穴跃跃欲试。
虽然日向之前有三馆的经验,但还是害怕得很,他匍匐着爬向前却被二人抓住了脚踝,国见英也坐在他的前面挡住了去路,他进退两难只能仍有三人宰割。
月岛萤和五色工被日向夹得受不了,一人去摸日向的阴茎,另一人去摸日向的乳珠给他舒缓被双龙的疼痛,增加快感。很快,日向的后穴又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温柔地浸润着恶人的鸡巴,日向的眼神又增添了迷离的神色,许是水流得多了,他此时十分饥渴地舔舐着国见英还没有缓过劲的性器,很快就把国见英舔硬了。
五色工没听到日向的淫叫,探身一看对方又开始为国见英口交了,丝毫不在意自己和那个月岛萤,他狠狠将鸡巴往前顶弄着,月岛萤也不甘示弱地夯入日向的身体。两根阴茎把日向的后穴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穴口变成了薄薄的一片紧紧地贴在二人的阴茎上,日向被鸡巴塞满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叫声,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日向被鸡巴堵住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有时日向会鼓励五色工说他好厉害,把他肏得好舒服,后果就是五色工像是被打了鸡血般越发努力,月岛萤和五色工的龟头齐齐顶入了日向狭窄的结肠,把日向爽得浑身抽搐,日向的阴茎只能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液,后穴也连带着高潮痉挛着把肏入他体内的两根鸡巴夹射了。
夜还很长。
东京
影山忍受着内裤里的黏腻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正好遇上了同样准备去浴室的宫侑。二人一路无言,直到二人都脱却衣服齐齐站在花洒下时,宫侑看着遍布在影山身上的红痕以及还有点点痕迹的牙印,喟叹着说:“飞雄有个很火辣的女朋友呢。”
影日
事情的暴露是因为一通电话,回来后的影山和日向大半时间都花费在磨合上,没有时间去思淫欲。难得今天跟伊达工打完训练赛,这几天没有别的比赛的两人回了影山家。
日向已经洗完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擦着头发,一通陌生的电话播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
“日向翔阳,我是牛岛若利。”日向没有想过牛岛若利会给他打电话,事实上在二人发生关系后,日向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牛岛若利,每每看到牛岛想要上前跟他说话便躲出馆外,总算度过了艰难的时光,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自己的电话。
“牛岛前辈有什么事吗?”
“关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