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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的屁股被撞击缠出肉浪。
“不行···我走不动了···”日向将脸埋在双臂中让自己尽量保持平缓的呼吸,高高撅起的屁股紧紧咬住性器吞咽进更深处,他能感知到所有快感都聚集到被鸡巴摩擦的地方。
“爬快一点,小飞雄要等不及了。”巴掌落在臀肉上,一浪浪泛开肉纹,说是痛更多的是异样的快感,及川彻的舌尖从日向的后颈一点点往下亲吻,在上面留下大片暧昧模糊的爱痕。日向挨了打不敢懈怠,他看见影山坐在那里,胯间的阴茎翘得老高,像是悬在驴头顶的胡萝卜般支撑着他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颤抖着手腿往影山那里爬,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肉穴流了下来,随着他的移动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扭曲的长线。
他伏在影山的膝上,用手指拨起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面色红得像要滴血般凑上去舔满血复活的阴茎,用脸颊肉去蹭怒张的柱身,及川彻每一次的顶胯都又快又狠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侵向四肢百骸。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共享,吃进的鸡巴不断击溃着他的道德堡垒,只想得到男人的抚慰与满足。
三人像是终于达到了微妙的平衡,影山将握在手中的骰子扔到地板上,骰子兜兜转转落到及川彻的脚边,正面朝上显示为“5”。及川将骰子捡起放到茶几上,由于上面沾上了不少黏腻的滑液而不甚掉落,像是被指引般地翻转为“4”。
一蓝一橙的棋子争先挤在同一个格子中。
[蒙眼猜鸡巴]
影山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条领带那么长的布条蒙在日向的眼睛上,后又被某人抱到床上,眼前的黑暗和即将到来的位置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衣角。
胯间的性器被人握在手中上下套弄着,日向颤抖着腿视图合起来躲避,被男人一左一右地扣住大腿,不知是谁低头用舌头去舔他已经破了皮的乳头,另一个将乳头拉扯得长长的,两边不尽相同的触碰带来又痛又痒的快感,身下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最后他不知道靠在影山还是及川彻的胸膛上射了出来。
还没等日向呼吸平复下来,那只沾上他精液的手摸下后面的肉穴,双眼看不到的情况加剧了他的恐惧,在一侧的及川彻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用温柔的声音让他不要害怕却还是将他把抱住自己的大腿根好让男人进入。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前面有个人渐渐压了下来,阴茎一点点地挤入泥泞的后穴里,他试图夹紧那玩意来分辨,可肠穴对每一个插入的性器都十分包容,无从判别,最后犹豫地说道:“是···影山···?”
话音刚落,他的大腿就被举着翻折过肩,男人像是骑马般坐在他的身上,“看来小翔阳跟我还没有什么默契呢,等小飞雄走了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熟悉。”
日向的声音沙哑不堪,像是久未润滑的零件,道歉的语调也被撞得七零八碎,他的手被影山握住去摸那根驴大的玩意,“吃过这么多次都没记住吗?”
及川彻并未射在里面,而是同影山换了个位子,又是一根性器插了进来,日向想也没想便答道:“影山!是影山···”
“猜错了哦。”日向哪里玩得过这两个男人,他原以为及川前辈玩过了下一个便是影山,没想到还是被套路了···
接着又猜了一次,两根各有千秋的鸡巴交换着插进穴里,及川前辈的阴茎比影山的来的要长,上翘的龟头总是总是挤进着捅进最深处,影山则来得更粗,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快有一个鸡蛋那么大,每每吃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撕裂感。日向无力地勾着一人的脖子,被不知道的另一人揉着屁股操进去,眼角渗出的泪水早就打湿了蒙眼的布条,看着可怜兮兮的。
看不见也是有好处的,他不必被人肏进屁股还要小心谨慎地看另一人的脸色。插进后穴的性器射完精还不退出来堵在里面,唇边被热乎乎的龟头抵住,日向下意识地含住了龟头,甚至还分不太清是谁的就帮他口,没插几下就射了出来。上下两穴被射得满满当当,日向的阴茎更是在两人试图两根一起插进来的时候射出淡黄色的尿液,男人像是不知节制的情兽在日向身上打下烙印。
“两个人可以看住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