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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无法逃离。
奶子再挺,乳汁总有吸完的时候,研磨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奶头和乳晕,换着喝了几下就宣告殆尽,只有乳尖上还沾点乳黄的液体,纵使被男人揉捻着乳肉也挤不出什么了,唯有空气中泛着点似有若无的奶香味。
即使是在之前,日向也很少被多人玩弄,怀过孕的肉穴更是敏感馋嘴,早已不满足跟一个男人的做爱,肉壁将鸡巴裹得紧紧的,哪一寸都不放过,小黑将他的屁股托高了一点,长驱直入,低声问道:“日向最喜欢哪根草你?”
布丁头似乎觉得小黑有点过分,拧眉瞧他,却被小黑堵了回来,“研磨不想知道吗?”
日向不知该怎么回答,讨好一人总会惹得另一人不愉快,宫口被重重地厮磨着,两个肉洞附近都是男人操弄时捣出的细小白沫,他爽得浑身颤抖,只能趴在沙发上不停喘息,裸露在空气中的蝴蝶骨因快感而轻微抖动。
“我···我两根都喜欢···一起草我···唔···” 日向只觉得眼前霎时闪过无数白光,伴随着两根阴茎捣出的淫靡水声,迅速弥漫开来。夹在小腹间的男根射出稀薄的精液,而日向的双穴抽搐着夹紧体内的鸡巴,甚至自发地摆动屁股去套弄着它们,他的脸上露出愉悦到极致的表情来,双眼有些翻白,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
我从未想过模拟真人触感的玩具用起来会这么舒服,紧窄的甬道像活过来般不时地吮吸、挤压着我的性器,硬是打破了我最快射精的记录。待我把阴茎抽出飞机杯时,那个原本被顶开的洞口,慢慢恢复成细小的入口,像是从未被享用的样子。
而影片中,日向腹间的软肉在抽插中一下下地顶起,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又飞快地消散,周而复始,他本人则搂着布丁头的脖子,将香唇奉上,任人采撷。
他的两个骚穴都发出了下流的声音,泛滥的淫水如决堤般流泄出来,浇在茎身上,多余的汁水都被插了出来,被快速进出的阴茎干得喷溅出体外,可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两根淫棍将肉逼塞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留。
没想到布丁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操起人来比小黑还凶,算不上什么温柔地用鸡巴狠狠地顶上喷水的淫穴,将那外露的淫肉磨得艳红,每次抽出甚至都只留一个鸡巴头在里面,顶胯时又全部送了进去。
小黑倒是前面射多了,相比起肏穴,反而更对日向被肏的反应更感兴趣,不紧不慢地磨着后穴,让日向饱受情欲的折磨,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淫肉将性器吸得更紧,吞得更深,恨不得将缀在柱身下的囊袋都吃进去。
日向早已被这两个男人肏服了,连紧致的肉洞都变成了男人们鸡巴的形状,今日一连经历好几次激烈的高潮,此时也是浑身乏力,任由男人奸淫,半硬不软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能一边哆嗦着一边从马眼处逼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腿间滴滴答答地流出不少黏湿的淫液,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求得男人射精出来,布丁头掐着日向的细腰不放,鸡巴被暖热的淫肉夹得一阵酥麻,龟头抵住宫颈口射出一波波温热精液。
而那小黑早就把日向的里里外外玩透了,在预感到精关不固前就将鸡巴抽了出来,卡在日向的臀缝上自己打了出来,浊白的精液射在淫色红痕的屁股上,沿着臀肉滴到沙发上。
后穴似是知晓自己没吃到精液,还没恢复紧致的洞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兀然被男人塞进冰凉的软物后打了个激灵,日向回头看只见一个气球口露在外面,可塞进穴里的分明还有别的什么···
“这是给日向的小费哦,一个人养孩子很缺钱吧,今天玩得很开心,下次再一起来玩吧?”
日向羞涩地表示想要洗个澡,却被小黑威胁着不能把射在里面的精液清理掉,而研磨也默认了小黑的做法,非得让日向夹着精液和小费地回家,这就是男人的恶趣味吗?我诡异地和他们打成共识。
正当日向穿上洗净的衣服,背上工具包在玄关穿鞋时,一张放在门口的合照引起他的注意。
“黑尾君的校服···都有一根酒红色的条纹领带吗?”
一点想说的:天啊我几乎憋了半年终于写完了 其实最开始没有什么gv篇的 我只是看了一个抖音得来的灵感(不太记得了 好像是给体育生打扫房间什么的) 没想到现在衍生出好几篇来···
Gv里日向的孩子可能是影山的、月岛的、或者外校谁的,gv篇里日向在学校do,初入社会do,总的串起来就是《日向do的一生》,这里提到的男友是薛定谔的,跟日向做过的都能称为他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