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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身也被宫侑小心眼地全根插入,充血如黄豆大小的阴蒂从两瓣阴唇间露了出来,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
“翔子身体里面好热。”宫侑喟叹出声,可惜对方现在为角名口交叫不出声。
因为治哥还要上课的原因,不如侑哥一样时间灵活,放学后好几次被侑哥拐去开房的翔子觉得很对不起宫治,因此常常在三人做爱时偏向宫治多一点。眼下她耐心地用舌头剐蹭着茎身,嘴唇被摩擦得嫣红还不肯放松紧紧地裹住阴茎,舔舐时来不及吞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和情爱中被激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脖颈处黏腻不堪。
感觉自己被冷落的宫侑揉着日向的阴核一下一下夯进她的身体,只听见鸡巴进入浪穴的噗呲声,在快速的抽插下,日向被顶得朝角名的胯下钻。角名不着痕迹地将阴茎向下捅了捅,龟头挤进了日向窄小的喉管,日向大张着口试图放松喉部肌肉好做一个深喉。
镜头里,颜色稍深的柱身直顶住日向的嘴唇,粉红的舌头在肉屌周围翻弄着,角名直起身子去拍下身的淫行。日向被宫双子日夜奸淫灌溉,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颤巍巍地附和着宫侑的操弄摆动,有时一小块淫肉随着阴茎的插入也进了穴口,等到抽出时才得以解放。
宫治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三人媾和的场景,出于偷拍的心虚他没有第一时间找角名算账,宫侑百忙之中终于抽出一点时间小声对弟弟说认错人了。角名无欲无求的眼中写满了不是我自愿的,宫治只能没好气地揉着日向被肏得晃来晃去的奶子,被蒙住眼睛的日向也只以为是正在被她口交的宫治在摸她,一时之间三个男人达成了诡异的共识。
角名被日向口的也有一段时间了,久到日向的口腔内被摩擦得感官有些麻木。她只能伸手去摸角名被冷落许久的囊袋期盼能刺激身上的人射精,而角名则怕再舔下去就要被宫治暗杀了,他收紧小腹不顾翔子的抗拒将龟头插入更深的地方,抵着喉管深处射出了黏腻的白浊。
翔子感觉到宫治温柔地摸上她的脸,因此即使被治哥欺负地很惨,但在阴茎快要离开的那一刻她使劲抬了头,将还未射精完全的龟头含住,舔去上面的白浊。可惜宫治(事实上是角名)还是执意将阴茎拔出,翔子只能用手把方才喷出嘴外的精液收拢吃进嘴里,咽下精液后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多谢款待。”
角名顾不上系腰带只能先把拉链拉上就让位给宫治,自己虽然喜欢看宫双子的热闹但要是惹火上身就不好了。宫治终于不再只是摸着翔子的胸解馋了,他将日向扶起来,两人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宫治炽热坚硬的性器毫不掩饰地顶着日向的背。
“治哥,不是才射过吗,为什么···哈···硬得这么快···”日向没有想到治哥硬得这么快,以前是不是亏待他了?
“哈哈,阿治没吃饱呢,要一起吗?”宫侑扶着日向趴伏在自己身上,露出早就馋流水的屁眼,翔子跟宫双子一起时尝试过双龙,但跟更多的是兄弟俩各占一个穴。屁眼不像骚穴般专门用来承欢,为了共享翔子,宫双子曾有一段时间忽略瘙痒流水的花穴不顾,专心致志地开发后面,才有现在同浪逼般适合性交的后穴。
宫治掰开翔子的臀肉,将两处穴口坦露在镜头前,一处已被宫侑肏得嫣红,另一处也翘首以盼着性器的插入。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细细观赏私处的翔子觉得两穴越发烫了,她抬起屁股试图去碰宫治,却被乘胜追击的宫侑顶胯颠了上去,她的双手的指甲几乎要把宫侑肩膀抓破。
“治···治哥,进来吧···好想··唔···好想要你···”翔子磕磕绊绊地找到了宫侑的嘴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嘴角,很快便被宫侑反客为主地吻住,飘忽的呻吟声只能憋在口中。
宫治掐着翔子的臀肉,挺着阴茎往里肏,直到连根没入为止,翔子爽得脚趾都在抓紧蜷缩着,她攀着宫侑的肩膀伸长了自己的天鹅颈,胸前的软肉挤在宫侑的下颌,被他含了进去,宫治则贴在翔子的背部,亲吻着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