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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紧地按摩着,倒是让研磨爽快了。
研磨放过了日向可怜的阴茎,从床下掏出专门为日向买的润滑剂。
毕竟攻略翔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关,孤爪研磨不想留下不美好的记忆。
甜腻又带点催情效果的液体顺着研磨探入日向体内的手指挤进了后穴里。粘稠的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淌了一点,触感冰凉,可每过一会日向就觉得后面热乎乎的,痒得很,十分空虚。
日向在研磨身下扭了扭腰,想用后穴蹭身下的床单,却如同隔靴搔痒般。日向现下十分敏感,顺着研磨的手指流入的液体已经缓缓流到了深处,他夹紧了后穴,可还是觉得难受,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
刚开始还有点难受,现下只有快感的日向将阴茎吐了出来,他不顾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口水,用脸颊肉蹭了蹭性器。蹭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淫荡,红着脸对研磨说:“Kenma,我好难受···”
研磨从日向的身上爬了起来,让日向自己把腿抱住,好露出后面来,自己则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在不断流水的后穴。
“那我插进去,好不好?”
日向没有回答,而是用屁股蹭了蹭研磨的鸡巴,害羞地看着对方。他本想背对着研磨的,可研磨说第一次面对面会比较好,看着研磨雌雄莫辩的脸,日向只觉得一阵眩晕,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日向的后穴又紧又热,夹得研磨额前冒了不少汗,他将上衣草草脱掉,露出精瘦的上半身,这下日向最后一点“研磨是女生”的念想都没有了。
研磨的胸前平平的,一点弧度都没有,可下面真的好大啊,把他的后面塞得满满当当的,肏人也凶得很,他的头好几次因为研磨的全根没入而顶到床头柜,好在后面研磨把枕头立了起来,这才没有把他撞出脑震荡来。
研磨抓住日向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扯开,下体拼了命地往前顶,直把日向的耻骨撞疼了,他的穴口被对方浓密的耻毛一次又一次擦过,痒得他想伸手去挠,却被研磨反手十指相扣,像是他主动勾引地一般。
“Ken、Kenma···慢一点···哈···我受不了了····”
“翔阳你才是吧,你要是再夹我就操不动了。”研磨平日里不常运动,高中时和小黑一起打排球锻炼出的耐力倒是在床上好使得很,直把常年运动的翔阳压得死死的,自己像是个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夯进日向体内。
研磨早就在日向适应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敏感点,眼下正趁着日向浪叫的时候用龟头撞上了穴腔处的某点,反复碾压。日向的反应极大,大声淫叫取代了哼唧声直叫唤着,整个肠道也开始强有力地收缩。
研磨认准了这一敏感点就是强插猛捅,力道之大简直要把那里干穿。
研磨的阴茎在日向不断痉挛的穴里涨大了几分,自己也接近高潮,他将鸡巴深深埋入日向体内,以捣药的方式在内里搅动,让兴奋的穴肉紧紧咬住自己的阴茎,柱身下的囊袋敲打着日向的穴口,把穴周都打红了。
日向的肠道如鸡巴套子一样含住研磨的整根性器,肉与肉相互摩擦着,内外都充了血,研磨抽插的动作越发迅猛,不留余地地捣进日向多汁的身体里,日向的腿弯处被他自己勒红了,屁股处更像是受到性虐待般红肿不堪。
每一次深顶都会让日向缩着肩膀颤抖一下,半是痛苦半是欢愉,浑身酥麻早已濒临界限。研磨放肆地在日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好几次挤进了肠道的狭窄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