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摇了，表示或许他的上任知，但他上任已死，侯爷到底有哪些亲信，早就无人知晓了。

到是有些像一个“有私心”，心思还歹毒的女人的。

肖叔虽是伯爵爷的亲近，但在他之前，一直跟在伯爵爷边的却是别人，他是后来培养的接班人，知的也就比原主多一。

肖叔摇：“不知，反正伯爵爷说他手里没有。”

伯爵爷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听到一些暗地里的传言，说侯爷把金龙虎符传给了他。伯爵爷是习过武，也是武勋家的规矩养的，可那也是因为当是朝中复杂，先帝和侯爷都防着异姓王，怕后续无人，这才培养了伯爵爷。

都知金龙虎符的存在，但侯爷死前有没有还给先帝，就没有人知了。

老历史没办法翻，就拿近的事情来说，能够对姚大爷、姚二爷、姚三爷下药下得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自己人”，还能有谁？

到不是顾清菱多想，实在是原主记忆里的人也就那些，顾清菱穿越来后接的人也就这些，她能够怀疑的对象有限。

“不……不至于吧？张老姨娘……”肖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对那个后院的姨娘还真没什么太大印象。

“如果张老姨娘真是间谍，伯爵爷和老老夫人当年都没查来有问题，为什么你们一查就查来了？”肖叔顿了顿，，“老觉得，这两件事不太像一个人的，前面的手段太明，而后面的……”

“那你觉得，”顾清菱说，“当年让我背黑锅的人会是谁呢？那个张老姨娘……她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派来的间谍？”

要不是顾清菱提起，他都想不起来有那么一个人。

“所以，现在这柄‘金龙虎符’到底在谁手里，本没有人知？”顾清菱皱了眉，完全没想到姚家都已经落到这地步了，居然还能与这东西扯上关系。

然而顾清菱和姚大爷他们说的，最近调查来的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后面多少都有张老姨娘的影，这……

他所知的，也只是那些明面上的，不是战死，就是病逝……

“那……侯爷以前的亲信呢？”原主嫁来时，侯爷曾经不在家，又是公媳关系，原主自然没什么接侯爷的机会，还真不太清楚侯爷有哪些亲近。

再加上张老姨娘的“演技”，顾清菱怎么都不觉得这个女人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何况，若是外人，为什么偏偏留下了姚六爷？

因为不太相熟，就算有一些还活着，对方已经离开姚家那么多年，早不知对方去了哪里。恐怕，他们知得还没有皇家多。

岂料异姓王们都老老实实的，本没给伯爵爷发挥的机会，又有一些新的年轻将军现，到了姚大爷生，伯爵爷便与老老夫人商议“更换门”之事，把姚大爷读书人养了。

姚大爷是个读书人，姚二爷是个纨绔弟，姚家本就无可带兵之人，先不说侯爷有没有把东西给伯爵爷，就是给了，伯爵爷是傻了才会留着，应该早就还给皇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