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现在的优势，他就有可能失。

但事实上，从她离开京城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打算再回去过。

尤其后来李文崇的现，更是让顾清菱意识到，她手里着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要想活命，还是离京城远一些比较好。

顾清菱并不相信，李文崇私底下能够忍住，不给自己留下任何血脉。因为照他的份，就算有十个八个都养得起，又不需要他自己亲自照顾，多的是人想给他生。

是的，是明面上。

屋里，瞬间安静。

呵呵！

而李文崇呢，他也知这事，所以他没有成亲，在明面上也没有孩。

顾清菱提醒大家，回到了京中，姚家可以作的空间就小了。

“我们的光要放得长远一些，不要看着一个庶吉士，就着急的想要回京。我们首先要搞清楚，我们回京什么？”

稍微有小动作，就会被人盯上。

现在金陵，哪家少年郎不想姚氏族学读书？哪家姑娘，不想姚氏书塾读书？

但若老是在皇帝面前晃……

……

何况，以顾清菱的想法，她还真不希望回到京中那只“笼中鸟”，也不希望姚九爷被人“圈养”起来。

“我们回京，是奔着前程去的，奔着光宗耀祖去的。”

所以，或许李文崇没有成亲，一直没有孩，是明光帝所希望的。

“怎么不可能？大爷那么大年纪了才开始读书，他还不是照样考中同士，了翰林院吗？”顾清菱望向了屋里的众人，说，“接下来就是二爷、三爷……你们一个个都争气，都考一名堂，给自己的孙后代一个好榜样。等宏哥儿、逸哥儿他们长大，到时候还怕姚家不了状元郎吗？”

李文崇没有孩，可被明光帝，但若他有了孩呢？

远的香，近得臭。

一开始顾清菱还不明白为什么李文崇察觉到姚九爷的份后没有挑明，后来一想就明白了——这事情哪里是能挑明的？挑明了他就没有现在的优势了。

那事情就难讲了。

可在金陵不同，在金陵他们就是“地蛇”，开门生意，整顿族学……哪一样不是顺顺利利的？

这些话，顾清菱说得极漂亮。

他们要的事情才刚刚开始，等他们把这些事情都好了，何愁大事不成。

“既然回不了，那我们现在回去嘛？回去让人踩一脚吗？”顾清菱说，“与其这个时候回去，谁都可以踩一脚，我们还不如在金陵把该的事情好，说不定有一天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去。”

她不知李文崇已至而立之年，为什么还没有成亲，为什么还没有孩，但是顾清菱读过那么多本斗小说，哪本没讲皇家血腥残忍、谋诡计的斗史？

思来想去，真相就只有一个——至少明面上，他不能有。

“可是现在，我们明显在金陵才能有更大的作为，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去？当然是把下的事情好，等到了要回京的那一步再回去了。”

姚二夫人怔怔地说：“真的有那么一天吗？”

即使姚九爷的份暴，只要她不在皇帝面前晃，想来对方也不会老惦记着这事。

他一失，要被清算的人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