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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说完红了脸,却还不及找补,黎医生的手往上一勾,并拢的手指尖从肉穴刮到探头探脑的阴蒂,一路重重碾上去,直叫于途挺胸挺腰、两腿张开绷紧,一声惊呼卡在嗓子眼。
“客人不要喧哗噢!”黎医生适时大声说道:“在这里大喊大叫是会吵到隔壁的。”他一边语气冷静,一边用手在于途的腿间大力快速捣弄,搞得汁水四溅。
“你混蛋……”于途咬牙切齿,无助的双手揪着自己头发,脑袋忍不住左右晃动求饶:“轻一点!轻一点……”
“可是客人刚才叫我摸骚逼啊。骚逼就得这么摸……不是吗?”两根,或者三根手指毫无章法地随即插进洞里,对准g点用力冲刺几下后又迅速退出去,转而刮弄阴唇或者揉豆,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没有规律,于途连躲都躲不开,反复几套之后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尿意又上来了。
“停!”真的慌了,于途使劲抓着黎医生的手臂想让他拿走,但反抗遭来了更加叛逆的阻力,黎医生倾身上前,用整个身体迫使于途彻底躺下去。
“骚逼要烂掉了。”黎医生低声说,声音优雅磁性,却说着下流至极的话:“客人,您把这里弄脏了,是不是该用您的水洗一下?”
“我没有……”
“没有吗?我去检查一下呢。”说着,他就慢慢退了下去,看见于途大打开的两腿之间,被精油抹得发亮的肉蚌,觉得鼓囊囊的特别馋人。
于途感觉到舌头舔上来的时候浑身都绷紧了,他用尽全力去憋住的尿意,却被有韧劲的舌尖一点点引诱了出去。
黎医生吃得啧啧作响,鼻尖混着依兰花香和于途的骚水味,惹得精虫爬遍了全身,蓄势待发的阴茎硬得发痛。然而于途在关键之际急迫地唤了他一声,黎医生抬头看去,发现于途的脸红得不正常。
“要……”他的腿在尝试夹起来,却又因为不敢乱动而僵持不下,张着嘴,口型变换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不说。黎医生凑到他面前去,有些好奇:“嗯?”
黎医生的下半张脸上全是发亮的精油,从于途下体带上来了,现下是谁也顾不上嫌弃,于途呜咽一声,两臂勾了黎医生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与沾着花香的嘴唇相贴,把黎医生唇上那点无伤大雅的油含进嘴里。
接吻的这么短短几秒内,黎医生摸到他的身体从紧绷到剧烈起伏到恢复平缓,最后于途放弃抵抗般地撇过头,闭着眼睛装看不见。
他的腿间、屁股底下,沙发上和地面,一滩亮晶晶的透明的水,甚至还带着来源处的精油香气。黎医生低头看了一会儿,故意不告诉于途实情,而是伸手去掰于途的脸颊:“怎么了?觉得丢脸了?”
“你别弄我了……”于途整个人都有气无力,沉浸在“失禁”的打击中,“脏死了,快放我去——黎建辉!”
“乖乖,我抱你,不要乱动。”
“你别碰我了,衣服给你弄脏……有尿。”
“不脏不脏,可香了,我都想喝两口。”
“我说你不要搞这么恶心!”
“真的。”
于途瞪大眼睛,待在黎医生手臂上不敢轻举妄动,这才被稳稳当当地送进了浴室。进了浴室后于途发现,黎医生不仅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还在脱衣服。
“什么眼神。”黎医生瞅了他一眼:“没见过腹肌?”
“我要洗澡,你快点出去。”
“谁说你可以洗澡了?”没了遮蔽物的阴茎一副急色熊样,稍微摆弄几下就对着于途搞搞翘起了:“趴墙上去。”
于途还念着自己刚才那泡“尿”:“你等我先洗一下……”
“洗什么洗……”黎医生不等他了,轻轻将于途的肩膀抵在浴室瓷砖墙上,然后抓着他两块肥厚的肉屁股使劲分开,对准玫瑰花般绽放的逼穴,插了进去:“你没尿,只是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