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读书写字不行，卖乖倒有一。”嘴上如此说着，但褚云寒对苏沅沅的识时务很满意。

苏沅沅心冒泡，微微扯了扯褚云寒衣角，小心翼翼：“爷，我虽是个女，可也知读书能明理鉴……我想着，日后我这些书读完了，能去爷书房或是外面书店再看看嘛？”

还有实践与理论的统一、直接学习和间接学习、唯辩证、资本论……但她哪不敢多说，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自知比不上人家说的韫、文姬之才，只求不愚昧无知就好……”

叔可忍婶不可忍！

褚云寒无语扶额，“爷没说读书无用，只是不能死读书。”还是看她了。

“都、都是人写的，有什么看不懂的，要是我不懂，那肯定是写书的人故玄虚！”苏沅沅据理辩白，说罢，又狗地朝褚云寒挤个笑，“况且我要是真不懂，不是还有爷嘛！”

苏沅沅呼：欧耶！我终于有正当理由可以府了！

“可笑朝中某些人，竟不如你一个小女透彻。”

其实之前相，她也隐约能察觉几分，毕竟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再怎么装，对于规矩，她总有疏漏，但褚云寒却并不十分在意。

“只是力学如力耕，你可不要半路向爷抹淌泪儿……”这小妮贪图享受又怕苦怕累，恐是持不下来。

一双眸如幼兽般，微微透着孺慕，褚云寒顿生怜，想她从前经历，更惜她一片好学之心，便温声：“你既有心，爷自然兴，为何阻拦？以后若遇上不懂的，问爷就是！”

小剧场：

她虽说在古代是个半文盲，但好歹也读过二十多年书的好吗？！

苏沅沅顺嘴接：“尽信书不如无书，实践才真知呐！”谢伟大的克思。

苏沅沅皱皱鼻，一副绞尽脑的模样，“没有了，”微顿又急急：“但是书还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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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沅沅面讪讪，心却暗喜褚云寒不是个恪守陈规之人。既不是个规矩卫士，那对女的要求也没那么严格。

褚云寒捂：原来……你都是演我的？！

“不过，你说的也有趣，古往今来，多少读书人都视四书五经为金科玉律，岂不知书都是人写的，鉴戒即可，一味笃信，倒把书读死了。”

褚云寒诧异看她一，本以为不通文墨，没想到还有东西，“你继续说。”

苏沅沅：“……”怎么这么了解她，她就只是想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