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嫌命长了不是。皇后百官也劝过，可后来怎么样，禁足的禁足，贬官的贬官。

只是李凌絜将这次圣旦办得漂亮，盛世假象下，皇帝不免放纵了几天。

朝臣们一时哗然，果真如二殿下所说，我大齐百姓饥饿之苦可免矣！

“哈哈哈！”这件贺礼好。

那日苏沅沅一言，他起兴问了底下人几句，让他们留心着。这些东西本不起，少有人注意，但若特意去寻，蛛丝迹便现之一二。

圣旦一连三天，京城攘往熙来，笙歌齐鸣。

李凌絜冷静，“此得玄真大师开光，佛珠108颗，俱由南洋千年玳瑁制成，佩之宁神长寿。儿臣借此祝父皇芳龄永续，万寿无疆。”

安贵妃给皇帝了，觉略好些，又到太和殿命术士献了两粒红丹和兽血服下。

他修不就想活久吗。

“此二皆是舶来，蒸煮可饱腹，最重要的是二植简易，且产耐旱。儿臣已命人加急培育改良，若能推广开来，于民大利。”

“对了，听说你府上侧妃有喜了？正该如此，儿孙繁盛，将来我大齐才有可继业之人。你侧妃有功，该赏！”

众人也都喜，“二殿下大喜，天家大喜！”

几位海的行商，闻得上面有意，献了许多番，都由祁正清送了来，那番薯与土豆恰好在其中，那枚针也在此列。

李凌初凤眸微眯，他也有儿，可也没见老这样兴。

皇后亦是欣，掩袖饮了杯玉，抬瞥见皇帝乏味冷淡的一张脸，不由提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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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两天，太医院院正就携底下医士漏夜匆匆，都不敢实话实说。

说什么？说皇帝你老了，不服老不行？这龙再嗑药就要嗝了？

朝宴之后还有皇家家宴，皇帝便在偏殿歇了一歇，谁知起就是一阵心悸。

不说皇帝本就有旧疾有上了年纪，就是常人也禁不起如此频的磕丹药。

这番赏赐可比旧例多多了。

叩谢，浅灰瞳眸掠过李凌絜，得意之尽显。

皇帝神一振，又亢奋起来，宴会结束还与胡姬胡羼一番，至三更方休。

李凌絜神未变，沉稳：“儿臣也得了一些新奇，只是未有大哥之稀罕，俱是土里来的——唤作番薯、土豆。”

皇帝很是满意，自以为盛世之景。他只是选择忽略了受天灾侵扰、受贼寇掳掠的各地百姓。最重要的，国库年年多少，本没有任何银钱了。

目今皇后都不了，他们得了？

李凌絜暗父皇图末忘本，聩弛好竟到如此地步，“儿臣还有一，献与父皇。”

心内讥讽也不耽误他笑面温和，“喜上加喜，恭喜二弟了！”

皇帝反应平平。这些东西虽也好，但未送到他心坎上。

“哦？”老皇帝一抬。

老皇帝取过程平呈上来的佛珠，颗颗饱满莹，观之不凡，“海外好东西倒是不少。上次你提的泉州市舶司一事，好好办，朕予你了。”

寿宴继续，三皇李凌仁献上一幅前朝唐瑜书法真迹，四皇李凌继是一方云龙捧寿宝墨，余下各省节礼也都陆续呈上，鼓乐喧嚷直到申时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