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节。
“殿下要求袁基么?”袁基边吻她边扣住了她的手,卷她的唇舌,够腰封时扯起一阵飞扬的浪。他用她腰封上薄薄的丝绸遮盖了她的眼,指尖相扣时抓住了一阵风。
有求。脑海中飘忽而过他喃喃念过的茶汤名字,“求你……”我发涩的喉咙难以出声,讲出的话语真假难辨“求你,快些……进来。”
缠绵的鼻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两个人都发了汗。
袁基打桩一样猛的沉下身子送过来,脸上的表情因燥气浮上一层薄粉,刚刚泄过几次的小穴余韵未尽,他把软肉撑到毫无缝隙,入木三分钉子一样的送进去,堵在里面的玉露全部堆在小腹,双手钳住我的腿根,将腹中的酸意坎坎逼下去。
面上的问话有些萦绕稀碎笑意的喘息:“殿下当真……当真会不要袁基么?”徐晃的字眼刚刚飘到耳边,仿佛为了堵住什么不能入眼的答案,话音刚落就连带着他的囊袋一起送到最深,直直逼到宫口。顶到宫口一齐送来的还有一个冰凉的硬物,涩塞在颈口,我忽然意识到那是他的戒指。虚张的唇喑哑了空气,流不出来的水全部变成了泪,辛辣得呛人。惊叫而出的呼声被他的操干所埋没,如同沙漠中的一粒尘埃。丝绸腰带覆盖在眼上被袁基打成了死结,黑暗中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还不等我适应当下的尺度,条状冰凉窸窣的东西就绑住了我的手。
我挣扎着用手去拽那个坚硬的死结,按照触感应该是宫绦。他的手从脚裸摸到腰腹,一直手抓住足跟往上提起,剧力的手劲儿抓得我腕踝死疼,只有这时我才知道他虚宽的衣袍中不是空气,而是铁钳一样的肌肉。
脑海中尽数是他腰腹使力时好看的曲线,挺过去时汗珠顺着凹凸往下滚,操过去的时候冲力直直的把我撞上桌面,脊背磕得生疼。喉结随着也上下翻动,额发的汗珠顺着他好看的眼睛往下坠,落进不可视目的腹股沟深处。
宫口几乎被他推土一样的掀翻,我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逼的我不安的去揪袁基的袍角,桌案被他顶弄的吱呀发抖,笔架上的管城子前后柳枝样随着松合的力道摇曳着。那些什么兔毫狼毫擦过我的额头,柔软的触感惹起一阵颤栗。我幡然想起他方才拿我的文房墨宝做了什么荒唐事,不由一缩,直觉肚子一热,堵塞在腹中的暖水顺着重力往下流去,似乎被我夹的太紧了,袁基闷哼了一声。
我不知道我满桌子的文书撒了多少,里面还有一些当朝要臣的绝密资料,不仅需要亲启章印,还得写好八行书送回去。
我被他干得不行,抵着书案想要扭身扯开同他的距离,奈何宫绦缠得死紧,一丝一毫都不可能移动。双手被箍住,视线一片模糊,我知道那是我的眼泪。
他不管我打颤的双腿,我扭身的动作似乎正合他意,宽大的掌把住纤薄的腰腹,另一只手按住了腹壁上轻微的凸起,在腰线附近的侧窝中打旋,轻轻摩挲着。在我来不及喘息霎时又将我整个身子往下送,交合处翻飞漏下的水痕,被持续而猛烈的冲撞打成白沫,挂在那些四处流浪的书信上。
冷冰一样散发玉石独特寒凉的戒指随着波撼亲昵过每一处偏褶,随袁基深浅试探中作了一叶扁舟,撞击声中毙杀了潇潇的潮。不甚规则的轮廓猛然擦过红肿的软肉,嵌合在某一处敏感的深窝中,
恰好遗留一个端坐的支点。
袁基的玉戒是一枚方戒,四方兼有棱角,在袁基磨着吞吐而入时划过柱身与嫩口,掀翻了两个人的神经。嘴张开无法呼吸,眼角被吻透了,薄薄的一层,懵着眼睛看向天花板,被席卷的快感剥夺了空气。这种程度我根本无法承受,他不管不顾的推开缩紧的小穴,毫不费力的抵达最深处,脚趾在他到达最里的时候蜷缩得厉害,弯曲着,显现出脚背上盘横的青紫血管。
敏感点被又快又狠辣的磨着,我兜不住面上的表情,涎水顺着嘴角下落,又被他的吻堵住。
那枚戒指还在我的最深处,我想要思索些什么却抓不住要领,朦朦胧胧的把自己送过去。袁基抬起眸子看着我被操得软烂红肿合不拢的穴,忽然停顿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我知道我经不起他这么操,只能求他慢慢的轻缓的进来,我在短暂的停摆中寻觅到了甜头,极大的撕裂感与碾磨之后,是无法抑制的软,雾蒙蒙的渴求,想要他刺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