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异常激动地说，夏萤本就不是个人，她的存在就是破坏他人的幸福。

夏霁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然后了一下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对我说：“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

当我这么质问她之后，她却了泫然泣的表情。

“我没有办法……”夏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其实，我比你们更受制于她，也比你们更早……”

“不，不是你的错。”我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不是你的错……是我……”

她的神异常认真。她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敢多想。再回想起见到夏萤时的觉，似乎也有不对劲。

她的回答是让我们先听从夏萤的要求。

我隐约有不详的预。

比我们……更受制于她？

夏霁说她不是人。但说不准那是气话还是事实。

我向来没相信过什么鬼神。可我忘不掉那个时候。

啊……

那一刻，我觉到了的不安与恐慌。

夏霁说她要考虑一下才能告诉我真相。但她表示会帮助我牵制夏萤的行动。

“对不起。”夏霁小声地说，“我不知她会那样的事。如果我能早一阻止她的话……”

我……

并非心理暗示。而是真切地会到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没能理解。但她却已经落泪。

我从没想过，平日里看上去那么从容和冷静的她，会就这样在我的面前表现如此无力的一面。

“那、那个……”怎么说哭就哭了啊，我手忙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你们之间过什么事吗？”

也许她真的是她是超脱现实存在的，以同龄女生的姿态存在于此的什么东西。

“这样吗……”听我说完之后，夏霁了犯难的表情。

如果我们真的都是受害者的话，我希望至少，能联合起来些改变。

动弹不得。

然而之后，她又对我说，如果想保证自的安全，最好先她说的。

我想到了她悲哀的神情。

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对她隐瞒是没必要的。

但说实话，她的反应已经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了。毕竟她和张繁的关系很好。

这么一想，违和便越来越明晰。

可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阻止。

她的话，我只能选择相信。

“才不是那样！”夏霁的声音突然提了，“就算所有人都有错，你也是没错的！”

“她还找了你什么麻烦吗？”夏霁再次放轻了声音，但还是凝视着我。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你明明……你愿意看到那事情发生吗？”

在那之后，夏霁便不愿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