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沂摇，“现在海潜艇已经晚了别人一步了，但是载着导演潜下去拍视频，这个却是第一次……这不是填补了空白吗，我听说未来的天一号将会安排航天员在太空站讲数学题，为什么不能在海里节目。”

焦秘书这人因为长期秘书，功了得，方沂受不了他，直问他：“蛟龙潜有没有可能租借到呢？”

“方沂，你这个文艺界和科研界跨界合作的想法很不错，我直接找的我的领导询问了……现在尽量帮你办成这个事情……实在不行，你也不要失望，涉及到这门的时候，决定权是不在于我的，甚至不在于我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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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接着，他竟然就这样没影了，隔了十来分钟，他拿着电话过来，是韩三坪：

“啊，你让我想起来这事了……回复是只能拍，不能借。”

因为涉及到其他力门，地位相当弱势的焦秘书面带苦涩。

焦秘书察觉到方沂可能有冒险的心思，考察完之后苦劝他：“要么上替，要么就把摸透。你可比这箱重要多了。”

文化界和科研界的合作吗？

他情真意切的说，“方导演，这玩命的戏份，不值得你亲上；现在这一段已经是国产片的第一次了，打八折、七折也是第一，不一定非要追求完。”

08奥运之后，立方被改造成集游泳、运动、健、休闲于一的娱乐中心，当下任何人都可以买票来玩，方沂工作室把前两天训练的地方放在这里，本也是为了对电影行前期宣传。

“这个事情还是存在风险，说实话，国内之前没有人这么拍过，我们也不清楚真正拍摄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比如力量还是过大，方导被卷着撞上了——我们会通过防摄像机随时监控，一旦现这情况，就把整个集装箱打开，一下就去了，就像是司光砸缸，而且底下也有缓冲垫。”

方沂：“这么是不是我们就白拍了。”

这帮专业人士的材相当好，已经引了一些目光。当穿着泳的方沂脸冷淡的现在泳池的时候，立方忽然冷静下来，接着是足以掀翻天板的喧哗声。

随着方沂把他的想法阐述来，焦秘书的表情有明显变化，他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方沂开始为期两周的潜训练，前两天的地就在国家游泳中心，也即以前的立方。

这话还没完，韩三坪喃喃，“人类第一次有导演在海里拍电影。人类，第一次，海，电影……”

“我，我给领导汇报一下。”

“是的，一切要重新来，重新，重新搬集装箱，因为原先的东西都冲走了——那个国片也就拍了一次，没有第二次……总之，方导你的要特别好，这个戏我建议晚拍不要早拍。”

来自省队退役的自由泳运动员和四星肺潜教练，一共两名教练，对方沂行“”训练。

每说一个词，韩三坪的脸就变得更红，他把脑袋靠在沙发椅上，呼几次，然后开始拨打电话找他的领导。

“你不能去里面，只能在外面拍摄一下，后期转制成潜在大海里面……然后，方导演可以和潜合影，就当是宣传了我国海探测事业。”

经纪人真全程观看了这一幕：炒作这事情，还是得让我来啊。

“这个……方导，你既然也不是外宾，我们这个……自有国情在此，要保密的。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东西。”

方沂疑惑，“我听说《阿凡达》的导演卡梅隆设计制造了一个海挑战者号，打算潜到里亚纳海沟底下，他也是一个电影导演，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