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个易，一笔各取所需，皆大喜的易。比如，我可以把三年来，所有试验品的数据都摆上货架。是的，我知你不兴趣，但是你那位负责蓝项目的老爹，肯定喜！”

预置情绪模板在哪里？

碟片中的旋律或许动听，却也是机械死板，不会有即兴的华彩变奏，从一开始，就明确了改造人的情绪模式。

事实上，这次事态搞大，实验室是一定会追查的，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到时严永博要面对的，将会是非常难堪的局面。他在这张时刻，依旧要与杰克通话联络，就有理手尾的意思。不过这个主题已经让杰克带偏了。

他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早早把对手解决掉，就不会现当前的局面。

至于所谓的‘功劳’，还是见鬼去吧。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讲，如果将瑞雯今天晚上的觉醒视为必然，使之节外生枝的严永博和杰克，都难逃指责。

杰克依旧表现了非常惊人的坦承：“是的，我承认，我为一时的愚蠢付了代价……哦，这句话你可以录像存证。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得太多了，需要重复一遍吗？”

严永博很难想象，要有多么愚蠢的生产线才会把“自毁倾向”装去？还是说，这哥们儿中病毒了？

“……”

“当然，现在的觉，前所未有。”

在严永博看来，此时此刻，杰克电里的光芒，也分明放着疯狂的火焰。

“你应该明白我的立场了。为了远离蓝世界，我可以任何事，不多么愚蠢、疯狂，都没问题，所以……”

“不了，谢谢。”

“所以？”

严永博知改造人的原理，过于“度”的改造，已经破坏了他们思想、觉、行为的综合协调能力，就像是一个糟糕的乐队，非但演奏不悦耳动听的旋律，反而会形成噪音式的灾难。

“两个人？”

严永博承认，他已经看不懂杰克了。这个家伙因为要回到蓝世界，就变成了一个有自毁倾向的疯，这是他预料不到的麻烦情况。

不，等等，一个情绪化的改造人？

“杰克，你还好吧？”

所以，改造人可以情绪化，但一定是“录制”好的情绪化，是符合了预设条件之后，才会播放的情绪节奏。

为了克服这一问题，人们就用一已经录好的“碟片”，代替乐队的作用。

严永博捕捉到关键信息，不过他绝不会为这事情背锅：“等等，杰克，记得吗，我是让你在解决掉越野车上的家伙之后，再领取报酬。可你了什么，你预支了！然后呢？我为你火力支援的时候，那个大块还在活蹦，你肯定不知，我当时有多么惊讶！”

知我是什么样的受？我为自己规划的下半生突然就崩掉了，就因为现了她这个‘意外’。当然，我会记得，造成意外的元素里面，有你的一份功劳——是你把那两个人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