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罗南回应，牡丹便又：“如此一来，大家都是社会人，在这个层面。罗教授你才是大，我们还都指望你来提携呢。”

章莹莹在下面回了句：“怼该怼的家伙，关别人事儿！”

“？”

“wow！”

“狗富贵，互相汪……当然现在罗老板一定要多汪两声！”

“汗，这么客气。”

昨天的超凡级别圆桌会议，尤其是会议中的细节，到目前为止还只在小圈里传，群里倒有一大半不知的。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故意”打扰。

他最终还是没在群里多聊，怀着复杂微妙的情绪，找到武皇陛下的联系方式，没几秒钟，就接通了。

“想一想，这话对真神讲，要许他个好、给个奖励什么的，这是贿赂呢还是污辱？直接世界大战了吧——这就是社会和规矩呀。”

还好这时候牡丹又发言：“着规矩，总要许个好。说起来，首先是要罩着她才对，免得回就让艾布纳会长一指捻死了。”

在一堆说不是起哄还是抱怨的言语中，牡丹又奇峰突，故意挑事：“话说莹莹仗义直言怼艾布纳，罗教授，不，罗老板到现在还没表示呢。”

“……当然。”罗南好不容易缓过来儿，下意识便发了段信息上去，“艾布纳敢伸手，我就敲断他骨。”

此时，牡丹倒是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表态，或者说是太正式了些：“还有，罗教授客气了，叫我牡丹就好。”

罗南又有些奇特的觉，心里面有些浑沌，拿不准，看不明，总觉得有些别扭。

“别忘了好……现在你许给别人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反过来就了，这就是社会呀！”牡丹像是在慨。

说那句话后，罗南的觉更微妙了。

这是牡丹的意思呢，还是她老板的意思？

然而对于能力者协会的成员来说，“艾布纳”这个名字，又是如雷贯耳，以至于乍一听来，又是一连串“目瞪狗呆”的表情送上。

他差不多是全程跟下来的，对里面的情形了若指掌。

群里那些损友们，确证了牡丹真实情，即而又拍桌狂笑。

“霸气！”

罗南略尴尬，可牡丹的言论在聊天群里还是得到了相当的支持和共鸣。

罗南是知这件事的，那个虚拟会场中固然以超凡居多，但旁听者的人数，已经够摊到“祭坛蛛网”和“白日梦魇”概率分布了。

“话说前两天‘堡垒’又被天师他们玩bug了，罗老板你该拿时间大修一下了呀！”

罗南一时无语，今天牡丹或是大姨妈来了，要不然情绪怎么变化这么快？对别人摆萌新面目，对这边就夹枪带的？

“预约一个面对面辅导班可否？”

罗南想再发个信息，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里的微妙觉持续滋长，也若有所悟：

“截图留念。”

“又不是在学校，再说你也休学了……大家对你复课的可能并不看好，你总不会以为，多叫一声学，还会有好吧？”

那“理所当然的废话”觉是怎么回事？

但在这环境下，罗南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合适，谢什么的肯定是不够，也太生分，但说什么好呢？

章莹莹很凑趣地发了个“痴”动图上来，双红心冒，但后面再也没说什么了。

“boss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