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秋云说到最后，已经是歇斯底里起来。

“我当时或许只是想贪了那笔钱，所以就答应了下来，跟纪玉树商量了很久，才对外宣称说我生了双胞胎。”

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凝雪跟她，就有几分相似。”

陆榆缓缓放下枪，说：“凝雪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会舍得把她往火坑里推？”

边！”

汤秋云闻言一颤，缓缓睁开睛，随后又摇了摇。

汤秋云叹了一声，中闪过一丝回忆说：“我那天在医院刚生完雨蔓，就被人过来一个孩。”

陆榆的手指轻轻抬起，搭上了扳机位，微微用力的时候，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卡里足足有一百万啊，咱们原来那房，就是用那笔钱买的。”

“我为何要惊讶？我喜她，是因为她是纪凝雪！而不是因为，她是否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能为了纪老爷知遇之恩，就在纪家报恩这么久，凝雪就不能为了我们，奉献自己吗？”

随后，陆榆缓缓抬起枪，对准了汤秋云。

“我不会折磨你，那就给你个痛快吧。”陆榆低着枪淡淡说。

“不要跟我说什么嫁陆家会幸福，你明知陆鹏是怎样的货。”

陆榆神闪烁，缓缓拉开保险，发一声清脆的机械声。

陆榆沉默良久，缓缓拿一把银白的沙漠之鹰。

“她当时什么都没有说，给我跪下磕了好几个，让我帮忙照看她的孩，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汤秋云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的自言自语。

“你帮我转告小雪，不要为我的死伤心，我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汤秋云看向了陆榆。

“我小时候也是被汤家捡回去的，受尽了委屈，凝雪也是别人的孩，我为什么要对她好？”

“咔哒。”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但我这么多年，至少没有让她饿着，冻着……可她不应该为这个家什么吗？”

“我汤秋云即使死了，日后也会有人指着我的墓碑说，她就是陆榆的丈母娘，我瞑目了！”

“我让你说，不应该吗？”

“也罢！也罢！这个秘密藏了这么久，临死，我不能带土里。”

但，跟她想象的不一样，陆榆并没有多少惊讶，而是依旧保持淡然。

“另外，凝雪说，她跟雨蔓是双胞胎，难她们两个，都不是你亲生的？”陆榆微微皱眉。

“那是个女人，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同为女人，我在她面前却是自惭形秽不敢抬。”

枪散发着银光，弹夹满，黄澄澄的弹看起来更是亮。

这个距离，他有把握一枪命中汤秋云的眉心。

“这个秘密，一直隐瞒到了现在……”

“你不惊讶？”汤秋云有些疑惑。

说到这里，汤秋云忽然有些情绪失控，站起来喊：“我只是不甘心，我凭什么要替别人养孩？”

“好！”汤秋云了，随后放松，躺靠在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