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一派香艳,牙都快咬碎了。
“我他妈说话你们当放屁是吧!真受不了你们。”我愤愤的一拳砸在镜子上,这个走廊尽头的残厕明明是我最先发现的!我逃课的时候没地方去,就喜欢到处溜达寻找监控死角,没成想偶然发现这个秘密基地。这里应该是之前教职工的厕所,可是自从高三独立一栋教学楼后,教职工招新大洗牌。这个残厕又不起眼,应当是还没有被新员工发现。
这里于是成为我的桃花源。很多时候为了躲避“鬣狗”的欺凌我便会躲在这里。我甚至还出于好心把这个乌托邦介绍给黎朔,以防他以后被人欺负了还没有避难之处。
谁知道这里竟然成为了他们俩的爱巢!真是岂有此理。我对此抱怨迭出,希望黎朔跟赵锦辛能换个地方卿卿我我。
黎朔听了我的话表示无奈。如今校方查高三查的严,赵锦辛又是个不体贴人的疯子,兴致上来了不管不顾。他也没办法,只能暂借一下我的桃花源。如果他有用,他们退出去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玩了一手阳奉阴违的烂把戏。残厕一共只有三个坑,我很多时候想来解个手,正好碰到赵锦辛和黎朔兴致正酣。他们不要脸,我总会有些不舒服——没有人想在撒尿的时候旁边有人做爱。
何况我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热血少年,初次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但又不想被他们发现,只能赶紧完事跑路。我可不想被我的朋友知道我看他挨操的时候硬了。
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要承认,赵锦辛真是个粗暴的疯子。他的性爱观念里似乎没有温柔,每一次都像一头野兽在征伐。
我曾亲眼看见他把呲着水的胶皮水管塞进黎朔的屁股里。看着黎朔因为难受而泫然欲泣的眼睛,他笑得很恶意,轻声说,脏孩子就是要先洗洗干净。
他让黎朔给他口交,在黎朔奋力吞吐的时候抓住他的头发,看着他迷茫的眼神,拍拍他的脸,沉声说,吃饭了吗心肝儿?用点力。
他还喜欢在那事儿的时候上手。每次事后端详着黎朔白嫩的屁股上青紫的掌印,他都会从腰际抚摸到腿根,时不时掐一下,感受着黎朔轻轻的颤抖,像是观赏着最好的艺术品。
我每次看到这种场面,都会怒骂他疯子。
赵锦辛不恼,掐着黎朔的下巴吻他。吻完把他的头别过来,在黎朔的耳畔问是不是很享受。
黎朔甚至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他迷离着双眼,魔怔了似的,点点头。
赵锦辛满意的笑了,又在他的脖颈上吮出一枚吻痕。
他们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残厕里,将他们的印记抹在了每一处。
我眼睁睁看着狮一点点把羊拆吃入腹。
这样的日子好像过了很久,也好像只过了一个星期。可无论是我还是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和魔鬼做交易是需要代价的,这点我和黎朔都心知肚明。他想要庇佑,我只希望能分到一点光,聊以生存。
我曾问过黎朔,有没有从赵锦辛那里分的一点好处。妓女都有钱拿,黎朔没理由白挨操。何况他长的比妓女好得多。
黎朔听了我的问话,只是高深莫测的摇摇头,轻声说,还不够火候。
那什么才算到了火候?我当时一概不知。
“群狼”不是傻子,他们看出来了黎朔和赵锦辛走的格外近,也猜到了黎朔的小九九。他们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不论是怒火烧尽了理智,还是彻底的胆大包天,这次都玩过火了。
他们把黎朔围在天台上,背后是常年失修、摇摇欲坠的铁栅栏。半包围阵仗围成密不透风的墙,我的记忆里上一次这么深恶痛绝的围剿还是抗日。
我冲了上去。没打算救他,只是想撕破这张网。哪怕是罅隙,也增添一份希望。
谁知冲到一半被两个一米八的大汉拦住。奶奶的,这帮家伙还找了外援。他们身手不凡,估计是街边打架出名的职业混混。我气不过,咬了他们的手一口,他们呲牙咧嘴的松开我,往我肚子上擂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