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散尽了三成家产，保下了师爷的夫人及其所有嗣。

“四两”

刘成从怀中摸一块青令牌扔了过去。

另一边

这次合作算是试销，既然能在香草局内供不应求，别的地方依然可以，对此，他并不担心。

师爷一饮而尽，透过狭窄的窗，愣愣地望着外面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成静立在一旁。

三天后，

师爷坐在恶臭脏的牢狱内，面前一张桌上，摆放着丰盛的饭菜，鸭鱼应有尽有。

可以放心，这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方，远的不敢说，起码整个省城内找不第二家。”

这是断饭。

“珍重！”

掌柜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怀中掏一沓银票，“这次你带来三桶，一桶一百，还是上次商议的价格，这是一千两。”

只因一个承诺。

事后。

许久之后，师爷发一声哀叹，灼灼盯着刘成，沉声：“所有的罪责我全揽下了，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

“六两。”掌柜端起喝了茶，严肃：“这是我能接受的最价格了。”

面对死亡与问，他坦然担下了所有责任，且没有供任何一人。

萧枫把钱推了回去，“不够，买断损失太大，我得加价。”

“大人，差役登记职务的名册已送了过来。”

“萧枫，担任兵库库长一职。”

家第一时间走上前来。

兵库事件，必须要有一个人担下责任。

“给那位大人送过去。”

他了这么多生意，知奇货可居的理。

“多的算是买断，以后你只给我们一家供货。”

“就算有，味效果上也不到我这个程度。”

上震怒，下令满门抄斩。

刘成接过，一页一页翻看，最后视线落在了其中的一个名字上。

这东西不但驱虫，尤其是驱蚊效果显著，而且味抑制的恰到好，更重要的是本钱还低，如果能推行到其他分店，当下销量来看，利庞大到难以想象。

刘成兑现了承诺。

掌柜想了想，没再继续还价，以询问的吻：“冒昧问下，您这个方卖吗？”

“十两一。”

刘成再次为他斟满酒，师爷再次一饮而尽。

刘成攥了拳，中的怒火似乎要化为实质涌。

掌柜没有太过意外，面无表情：“你开个价吧。”

于是被轰走的师爷，由县令亲自抓人并带回来审问。

萧枫笑而不语。

“五千两。”掌柜咬了咬牙，报价。

在他对面，遮住面目的刘成，为他倒上了慢慢一大碗酒。

“来人！”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萧枫说的价钱后，他角还是一。

“八两”

萧枫摇，他和掌柜的想法差不多，于是婉拒：“这是祖上传下的方，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

师爷被推上了断台，直到砍刀落下，他都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