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和老师的‘协议’吗？余真偷偷去实验室，这个大家都在午睡，实验室没别人。

冯陈受伤又不忍心，不忍心怪她太坦诚。

“冯陈，这是阿姨的私人电话。”孙颖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写给冯陈，“真真胆小，又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说的孩，你随时跟阿姨联系。”

余真很认真，“很好很好。”

孙颖满意，余国良给余真夹菜，“菜都凉了，别说了，让孩们好好吃饭。”

许戈手睡麻了转醒，一伸手碰倒了手边的什么东西。他捡起来看看，缓解疲劳的药？糖，还是味。药背面贴着粉便签，他一就认是余真的字迹：

余真两步并作一步往教室跑，好消息想第一时间告诉许戈。

“他不是……”余真忍不住想开，被冯陈住，“孙姨说得对，我们知了。”

租车上，冯陈歉：“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多闲事了。”

冯陈无奈笑一笑，“他真那么好吗？”

“她知什么，就像刚才那个男孩，你们俩都要远离。”孙颖对许戈印象非常不好。

吴俊叹气，“许哥现在真是‘包工’了，他在蟹老板那里下了保证书，不拿奖不返校，全省中学生理竞赛，全省竞赛啊，万一拿不到奖怎么办！”

饭桌上，冯陈对余真照顾细致周到，余国良和孙颖相当满意。

回去学校，余真不让他们送，有冯陈一起，余国良也没持。

“你和许戈……至少现在不要让余叔孙姨知，起码也要等到大学。”冯陈是真诚的。

“这都中午了，走吧，一起去吃个饭。”余国良拍着冯陈一起走。

冯陈没接，看余真，“其实余真很有自己的主见，很多事她知怎么理。”

余真看着车窗外，“没有。谢谢你替许戈解围。”

皱眉。

许戈座位上没人，午睡的教室静悄悄，她问吴俊，“许戈去哪儿了？”气息还没匀。

吴俊告诉她，“实验室。”

余真，暗暗松气。

“如果我早一告白，在许戈前面，你会不会……”

余真跟在最后面，看他们的神□□情应该解决得差不多了。

理课上，老师问：“11伏、30伏、220伏、1000伏和3500伏的电压，哪个可以摸，哪个不可以摸？”

门虚掩着，余真轻轻推开，长桌上全是电阻、小球、线圈、杠杆……许戈趴在桌上睡着，他太累了。透过玻离的光照在他侧脸，光泽动在微皱的眉，在担心她吗？还是在生气？余真想伸手替他抚平，怕吵醒他，轻手轻脚转去。

“不会。”余真答得毫不犹豫，“喜一个人没有假设如果。”年轻的情纯粹烈，漫长岁月里我们或许会许多人，许多次，这样纯粹的“喜”只有一次。

余国良孙颖订了下午返程的机票，每次都是这样，来去匆匆，余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余真很不自在，孙颖拍拍她，“没事了，你安心好好读书。”教育局局长亲自给校长打电话说明余真的情况，何况以余真的成绩也能考三中，只是籍问题。

余真转看他，“我知，谢谢。”

学生答：

“午睡时间也要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