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罗项目的情报之所以不能外，是因为“外星人存在”这一事实可能引发全球的社会动。但祝心雨偷走的资料，目前仍不足以说明“这里有外星人”。

虽然在抓住祝心雨之后他已经判断“这群人无法拼凑真相”。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为了捞政绩而无视大局”的官僚作风。

向山之所以袖手旁观，是为了创造对“自己这边”最有利的局面。

、“看到了却熟视无睹”、“意识到了却拒绝改变”更为可怕。

向山偶尔也对自己到别扭。

在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反对这人。如果换个场合，说不定他还愿意为这人提供一小小的便利。

“改变世界啊……”祝心雨捧着运动饮料，低声重复了一遍。

前者完全可以说是“某实验的新技术”，至于后者……后者不是在一个研究地球生的生学家论文里发现了类似的玩意吗？这完全有可能是地球产啊！就是产区偏僻了一！人类不能抵达的旮旯角落里有人类没见过的有机大分可太正常了！

在将祝心雨抓获之后，哈曼小组就发生了一次调整。“祝事件”已经解决，这次风波中，罗项目园区已经渡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向山解决这次事件中的“英明决策”确实受到了表面上的“度赞扬”，但是他表现的“科学家的专业素养”，也让其他人不大敢放手去支持他——他的好几个决策，看起来都很“疯狂科学家”。

向山仍旧是哈曼小组的组长，但是他的权威依旧仅限于小组之内，指挥不动园区外的任何一个士兵。

——啊，这思维方式算不算蛮官僚的……

但与此同时，他又确实觉得，自己所计划的结局才是皆大喜的那一个。

“追回机密”“所搜特定对象”这事，并不是向山的专业领域。

只要他们偷的不是罗项目这有可能引发世界社会现象的特殊状况。

所以，这不是向山负责的范围，向山在这件事上建言，也不会获得功劳。

相反，如果这件事真的送达了约格莫夫的那个前妻手里，并且这位女士真的认为这是抄袭并且“寻求解决”的话，他才有一个介此事的机会。

只不过是一些“虽然很有规律但没法在任何已知件上运行的代码”以及“一个非常奇怪看着就不像地球产的白质”而已。

那才是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唔，除祝心雨之外没有人受伤的世界。

想到这里，向山对祝心雨到有些抱歉。但表面上，他还是说：“必须要你代的东西，在飞机上就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问题，谁都不会迫你。我并不认为你改变世界的理想是错的，错的只有实现的方式。在这件上，你也无需苛责自己。”

当然，这也不是向山不采取行动的唯一理由。

旁人联想到“外星人”的几率相当低。

除开祝心雨之外，甚至都没人知这两个玩意来自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