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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却和想象大相径庭。本该抵御欲望惶惑的武器变成了凶器本身,左然穿着一身平时少见上身的红,连带着眼尾都赤红,一开门便不太清醒地栽在我身上。
“左律.......”唯一的理智高喊着推开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却压倒了它,我们都知道左然有多不会喝酒。“别走....你别走.....”他抓紧了我的衣服,紧紧压着眼皮,似乎挣扎在清醒的边缘。
我左手边便有一壶浇花的冷水,只要拿过来轻轻一泼,一切都该结束了。我们之间绝不会再有交集,仍在无望的守望中各自清高。与此同时,我的右手边却摆着一条忘记收起来的束缚带,形似一条黑鳞的蛇,丝丝吐着信子,只要拿起来,只要拿起来,只要拿起来就......
我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左然扯开了他的领子,红色的繁复绸衣下,是洁白的锁骨。而我只是轻巧地拈起那根束缚带,在面前的人酒醒之前把他的手捆在一起。
“左然,你自己说的......不要离开你....不要离开我....”瓶子碎了,其中的水似乎没必要回到原形,我在他的耳边吐息,感觉蛊惑人心的蛇便是我自己,“不离开...你。”
我粗暴地卸下甲片,一点也不在乎甲面本身的刺痛,用平整的指甲挑起他的脸。红色的底色下,他眼皮下渗漏出的那一点蓝简直是惊心动魄。蓝色是理智的冷,红便是欲望的炽,我轻轻吻着他的嘴唇,感觉柔软的舌头逐渐探出,没有半点酒臊在上面,一味甘甜。
“左然啊左然.....你究竟是多不能喝酒.....”我爱怜地抚摸着他深棕的鬓发,手指随即深深插入其中,“不能喝还要喝...不能抵御欲望的人会深陷其中,没有机会逃脱。”
他闻言似乎清醒了点,用被捆在一起的手试图推开我,可惜太晚了,我已经扒下他的裤子,抚摸起坐办公室和运动平衡得很好的匀称的小腿。他这件红色的衣服我从未见过,看起来更偏向古代的制式,褪下来像半片红色花瓣,立起来的布料又刚好能挂在肩膀上。于是我只是轻轻解开三只扣子,整片胸膛就都暴露在眼前。
家里冷气开得太足,我清晰地看见那一片片鸡皮疙瘩从肋骨处冒起,漂亮得不讲道理。
“等....等一下....!”我看见左然的睫毛突然抖了两下,像一只蝶闪闪烁烁,坠入那片蓝。“太迟了。”
欲望诱惑我说。我的手指轻轻地揪住了左然胸口的那一点红,他整个人一抖,往我怀里送了送,发出颤抖的可爱的气音。
于是我愈发大胆,自顾自调戏起他的身体,翻掘出不少出乎意料的敏感点,比如,当我用右手虎口轻轻拢起他的胸肌并不断揉搓时,能感受到那一片皮肤下搏动轻柔,再稍一用力,游惯了泳的臂膊就不知觉搭在了我脖子上,情动地吻上正对着他的一切身体部位。
我从不知道左然身上有这么多做情人的潜质,他的唇舌很缱绻,像沐浴在温泉里的连绵不离,甚至可以用舌尖解开胸衣扣子。我搂着他的头,有种搂着小男孩的错觉。这几天他的头发未经打理,长度有些独特的暧昧——想到这,我轻松地把他翻了个个,从后面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左然果然吃痛,天鹅似的扬起颈项,发尾淡淡地扫过肩胛,正巧遮住我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