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夏！”老聂也终于忍不住在边上叫住她，“别胡闹。”

“那老师知什么呢？”江夏毫不退让。

这个人，是江夏，他的。

江夏后一直不动的那个少年终于抬手，把她揽到了后，一双眸锐利地瞪回去，杨国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江夏猛地一把推开江浔，语调扬了起来：“请老师您在指责之前先把事实理清楚，不要一一个‘作弊’侮辱他！”

握成拳的指节泛白，还等不及他说话，杨国安又开了：“你没有，郝瑞给你传什么小纸条？他没事找事？纸条上写的不是答案？！”说完，又一张试卷被撕下来，再度被成团往他脸上砸。

“你是三的江夏吧？他？”杨国安的训诫被打断，心下有些不愉快，皱着眉说：“来得正好，跟你父母反应下你弟弟都了什么——旷课早退，和外校的垃圾鬼混，现在还学会让人给他作弊了！”

“他说了他没有，就是没有。”

从小到大，在长辈面前都是谦逊有礼，安静听话的好学生，她不怎么会理同龄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可是对长辈的态度，认识她的人谁不说一声“好”，找不到半不妥帖的地方。这也是她一向引以为豪的优势，在学校里她能讨师长的喜，哪怕有时候可能不被同学待见，也一样如鱼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说的是，那个叫郝瑞的同学给他传答案。”即使面前的杨国安怒火中烧，江夏的情绪也没有任何波澜，而是一五一十地说明之前收集到的信息，“传答案，换座位，这都是您先为主认为他作弊的推测，至于旷课早退，和外校鬼混这些事情，那已经是一的旧账，我弟弟上二之后努力学习，成绩步了十几名却是事实，一个学生如果连好好读书都不能被夸奖而要被质疑，您觉得这到底是谁的错？！”

江浔蓦地拉住她的手，想要她打住。

江浔微怔，盯着前那个单薄又清秀的背影。

“说江浔作弊的理由就是因为那个郝瑞给他传了张有答案的纸条

“可以啊你，作弊也作弊得这么嚣张，还有你护着，难怪没什么长……”

“对，他是我弟弟就要护着，有人诬蔑指责就应该说明白。”江夏并没有因为对方站起后的而在姿态上落了下风，一贯尊师重，乖巧懂事的好学生，竟然在这一刻表现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又一团纸被扔向他的时候，攥的拳动了，可是耳边忽然伸一只手，截住了纸团。

“你搬个座位，郝瑞这学期成绩下降了四五名，你敢说跟你一关系都没有？”杨国安脸上是怒不可遏的火气，扔到少年脸上的纸团一张又一张，在地上了一圈，一角，上面写的名字是——

和老师据理力争，甚至反相讥的人，是谁？

江夏弯把地上的纸团都捡了起来，收在手里。

“他考试和人传答案可是被我当场抓到了。”

“你知什么，就敢说我污蔑他？”

下一张，成一团扔了过去，纸团不重，可是砸上少年的睑，他一时不察，角被纸团的尖角戳到，暗暗地红了。

话说到后来，她的语气也渐渐有了起伏，那一句“谁的错”更是多了几分质问的怒意。

江浔。

杨国本来安坐在椅上，面对江夏居临下的气势，竟然有一瞬间的迟疑，下一秒不由得站起来：“他是你弟弟就要护着？也不是非对错了？”

可是，现在这个人，是谁？

“小时候学作弊，长大了你会什么？你爸妈——”

杨国安：“你——”

江夏的睫很长，上抬的时候，睫跟着上翘，这让抬的动作显得像分帧镜一般清晰，眉睫下目光如炬，镇静却冷漠地直视着前的导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的话：“他说了，他没有。”

杨国安真是气疯了。他没有想到一个三学生居然敢当着一办公室老师的面指责他污蔑，毫无教养地为了一个差生和他怒怼，他气得手都在颤抖，手中的试卷举起来——

江夏伫立在杨国安和少年之间，低摊开手中皱的卷，是一张英语练习卷，考上了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