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凌晨秦五叔带着我和秦武匆忙逃跑的场景，却不知原来是靳少忱找到了我。

当我说到秦武跟我保证，他有办法帮我去时，儿了手势让我停下，又让笔录员先站一边，才看着我问，“你还没看秦品术的供吧？”

“他看到里面的人不是你，直接冲过来就要掐死秦武他爸……你没看到，当时那个场面……如果不是儿和顾队把他拦下来，让他在旁边冷静……你知他得来的……”

儿看我过来就找人给我笔录，让我把经过复述了一遍。

可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借。

我摇摇。

我可以想象到那样的靳少忱。

直到我讲完，儿才悠悠长叹一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前人影闪过，不是黑蓝的制服，

中间我说到秦武让我扶他下去走走时，儿的珠都瞪脱了框。

我以为他说的是秦武，却没想到，他说的是秦五叔。

秦武没死。

可是靳少忱，我希望他懂，又不希望他懂。

小护士脸上还有些红，不知为什么还瞪了我一，我茫然地看着后面几个护士推着病床车来，这次总算松气。

所以，当钱人两清时，他才发现麻袋里的人没有温度，吓得他面发白，跪在那解了半天才解开了麻袋绳。

我抓着后面来的几个小护士连声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我不知，在我看来很莫名的一场对峙，在儿和同事包括靳少忱的里，是多么令人心慌到惊惧的场面。

也相信寻.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在急诊室门徘徊等了两个多小时后，医生才来找家属，儿把医生领到一边示了怀里的警证。

用寻.的话来形容就是，靳少忱当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但是靳少忱不知那个麻袋里的人不是我。

所以，当我告诉他“秦武是想自杀”时，他的表情才从惊恐转变到惊疑不定的惊恐，再到之后的细思极恐。

所有人都在等，几乎一整晚都没睡，直到靳少忱在凌晨时发现踪迹，开车过来时，几个同事也开了车追了来，惊动了秦五叔。

儿又把笔录员叫过来，让我接着录供，等我全讲完。

我简单收拾了自己，裹了条床单就去了，急诊室的灯还亮着，不时有医生护士忙忙，外面站了一圈穿防弹衣的人民警察，路过的家属病人都不敢长时间逗留，匆匆扫了就赶跑了。

我问儿有没有找到我的手机，他说那些都是证，等定了案才能拿回来。

没有手机，那就打不了电话，也发不了信息了。

我想，在这时候，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就是寻.了。

“秦品术把所有事都揽下了，只说跟秦武没关系。”儿咳了一声，才恨声骂到，“这对父俩，都一肚坏。”

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秦品术就是秦五叔。

心一松，我一个踉跄朝前扑倒。

最后秦五叔车上那通电话我是听到的，电话那确实是靳少忱，打电话敲定了目的地，一手钱一手人。

我知寻.担心我妇人之仁，怕我届时判决上了心作假供。

我想给那个人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

我就没说话。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