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炸开的酒瓶吓到了每个半醉的人。

冉回舟难以控制地想，赶来之前她在什么？他是不是打搅了她的好事？那个人会是谁呢，季韶屹、裴易徵，还是——他想起那个暧昧不明的项链，秦渐洲呢？

“你走。”他从枯竭的咙里挤这句话。

他盯着那粉红桃心，刺的颜像在讽刺他。

估计是发消息一直得不到回复，他又打了两个语音，时间比冉回舟的电话要早。大概在那之后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又打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可那时的舒悦瑾着裹满了的音，不厌其烦地哄着他，现在却只是隔着堆满酒瓶的桌，在他面前站着。

舒悦瑾这才发现她忘了取消冉回舟的置，先不这些琐事，起发，随意扯了两件衣服，打车到酒店的位置。

外面的灯都灭着，只有浴室透灯光，骤然停止，不一会裹着浴巾的舒悦瑾来。她浑未，珠随着步伐在反光的地砖上洒一地痕迹，跟随她延伸至饮机边。

室友看不下去，开免提于她。

任凭发梢滴答，舒悦瑾拉上窗帘，打开客厅的灯，坐到沙发上。

冉回舟低着，双盯住的地方是玻璃瓶。混浊的灯光让他看不清上面都映着什么，隐约有一双红。

*

从往开始，从来没听说过冉回舟有去酒吧的习惯，说不定这都是他的人生一次。

他的后背又是绷。

没人说话。

“好。”她，转离开。

舒悦瑾的脸也稍有变化。

“看到速回。”

“喂？喂？”舒悦瑾再问。

明明洗澡时全都是，但洗完总觉得很渴。

冉回舟才知原来他所有的底气仅仅是她的偏，没了这些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们实在是不住他了。”

“你室友叫我来的。”舒悦瑾说。

机丢到了一边。

烈的落差让冉回舟又想寻找酒瓶，再满上一杯。

“你认真的？”舒悦瑾问。

如果是他们最好的时候，她大概会说来陪他喝酒，担心他太醉，或者接他去过两个人的约会……诸如此类，总之，听上去都比这个答案妙千百倍。

他过生日的那次，他们也是这样。

“他醉这了，让他走也不肯走，就念叨你。”

酒吧里并不安静，舒悦瑾靠近的动静不大，加之他们都喝了酒，反应迟钝，冉回舟却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或许是她的气息，有一些沐浴后的香气。

不一会她找到他们的座位。

很快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冉回舟从室友手里抢了回来，没想到看到舒悦瑾的来电。

冉回舟的神快能把屏幕烧穿，偏偏嘴不动。

“你来看看他吧，他喝了好多酒。”

“你来什么？”二十余年的骄傲令他夹枪带。

许久不接，室友看不下去，伸指。

“问他什么，他就盯着跟你的聊天记录看，什么话也不说，屏幕都快被他搓烂了！”

她觉得奇怪，消息列表里，冉回舟的室友破天荒地主动联系她。

他不再说话。

裴易徵加班不在家，否则大概会满脸无语地清理她一路留下的痕迹，然后她赶快去上。

“你走。”他依旧重复。

有四个未接电话，都是冉回舟打的。

她听了他室友的请求打车来这地方，可不是为了听他说这句话：“我才到这不够两分钟。”

舒悦瑾还以为手机在室友那里，问：“我到了，你们在哪个位置？”

最终他们放弃，发了那家酒吧的地址。

“我们劝也不听，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