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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早点结束这场口交,阿贝多还主动用舌头舔舐起口腔中的肉棒。
凌安舒服地直叹气,抱着阿贝多的脑袋,往自己胯下送,自己的下体也随着手上的动作耸动着,在阿贝多含糊的“嗯嗯啊啊”中,凌安插了足足有一百多下,才在最后任性了一次,又一次将几乎整根肉棒插进阿贝多的口穴,肉棒在食道深处颤抖着射出一股浓精。
“咳咳咳!!!呕!”
凌安拔出肉棒后,阿贝多迅速扭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因为绝大部分精液都已经从食道里“一步到胃”,阿贝多咳出来的浓稠白色液体十分稀少,更多的是他自己分泌出的无法咽下的口水和从鼻孔中流出的鼻涕水。
阿贝多的下半张脸已经被各种液体粘得一塌糊涂,他从未这般狼狈过,更过分的是,凌安还要将自己还在滴着精水的肉棒在他嘴唇上擦拭,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抹在他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肉穴下的传单上,不知何时已经积起一洼小水池,黏糊糊的,凌安随手一抹,滑溜得仿佛直接塞进去两根成年男人的肉棒都没有丝毫问题。
在阿贝多还在边咳嗽边干呕的时候,刚才还在他喉咙里肆虐的凶器从他的后穴里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咳咳!”
一声沙哑的尖叫声还没结束,喉咙的胀痛感又袭来。
好难受!想尖叫!想吐!啊好爽…好满足!
各种复杂的感觉一股脑地涌现,脸上粘腻的液体摸不干净、口腔腥甜的气味散不掉、喉咙干涩的疼痛消不下去、胃部呕吐的感觉一阵阵地泛起,最重要的是,被几乎折叠过来的腰部和肉穴里吓人的巨物所带来的恐怖快感。
阿贝多不知道自己应该先顾及哪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是否该抗拒身上的男人。
他的身体告诉他,他需要男人的抚慰,他的肉穴刚才一直处于空虚之中,想要用淫液填满小穴,却因为无法包裹而全部流出,现在终于被又粗又长的肉棒填满,甚至还被抽插顶撞着敏感点,这样的满足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
喉咙的不适终于缓解不少,脸上的各种液体已经风干凝固,阿贝多已经无暇去顾及有些干涩的脸颊,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屁股的小穴上。
“啊…啊…凌安…啊!慢…慢点…啊…太快了!”喉咙受伤的阿贝多声音有些沙哑,快感让他双眼微微眯起,嘴巴大张,身上被施展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他发出代表欲望的呻吟。
双手忍不住伸直,正沉浸在“父亲”温热的后穴中的凌安余光瞟到后,不管“父亲”本来的想法是什么,主动与“父亲”十指相扣,将阿贝多整个人彻底折叠起来,双手压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