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到么？”

听着方然补充这细节，琳琅神奇异的一时哑然，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对明明都当祖母了的人，还说撒个这话到别扭的同时，方然在心里无语的默默汗颜。

“没，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那些幻影里有一位我唯一见到了真人的前辈，就是那个、那个银发、特别年轻、会拉二胡、在幻境里的离谱...”

话语途中突然想起了给自己领路的那影，因为那之后见到仙人的冲击和敬畏过于烈，

然后就在心中无奈失笑，那些‘长辈们’究竟是有多闲，竟然还玩了这样，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那除了天工前辈、千面前辈，还有那次京城来的前辈，其他那几位守夜人前辈都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啊，总觉那位前辈和天工前辈他们哪里不同的样...”

不是...这方法也就只有你能用吧，

烛...龙？

得到了这样的解释，方然为自己的猜测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看着琳琅这么说着的同时，掏一把可以折叠收纳的机关伞，然后biubiubiu的几银芒，

那位最的守夜人。

对于他这明显给忘到脑后，一脑翻着关键印象的说辞，琳琅有些失笑，然后了然的声回答：

“没啊，除了天工、千面两位前辈，我就只见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这是以前她总从长辈那拿来的茶叶，只是现在已经不怎么喝。

这别说外界，就连同为守夜人的黎泽都不清楚的问题，想来想去，方然觉得也就琳琅能回答自己。

方然看向琳琅，忍不住声音放轻的声问：

“啊！”

“这是那位前辈的...名字？”

“和其他都是幼时被收养的长辈们不同，只有烛龙前辈，是从一开始就跟在老师边。”

幻境里那一剑超想象的天穹异象，让他没法不联想到其他什么意义...

看到方然脸上的讶然，琳琅手指抚摸着瓷的杯沿，轻悠悠的笑着说这世上大概只有几人知晓的夜秘辛。

而完全没注意到这一，也没注意到自己又完全不记得那个少女的模样并丝毫不以为怪，方然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着：

能看方然在想什么，琳琅神情温和的解释，然后端起面前茶香飘溢的茶杯轻抿，回忆起山林岁月的同时挂起一抹笑意：

让方然一时都忘了，那一明明是迄今为止他所见过人中最的影，

听到这个名字稍微怔了一下，方然本能的问心里第一反应：

在听到方然说这个形容的时候，琳琅像是立刻就想到了什么一样神情微妙，

琳琅听到方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的突然大叫声。

“嗯，是名字，”

听到方然问起这个，琳琅反倒有些奇怪的好奇反问。

“怎么了，是想起了什么要事么？”

着凶的，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要撒个就会给你。”

“在幻境里见到的前辈们，又都是看不清脸的人影...”

“，仙人他...究竟是什么人？”

“啊....你是说烛龙前辈啊。”

注意到琳琅对仙人的称呼格外特别，心神缥缈间再次回想起那超然的影，想着那时一句话都没能说来的敬畏，

“的确不一样，即使在守夜人里，烛龙前辈也是最特殊的那位，”

夜幻境里没有自带‘对手’的规则...

为什么我只有被天工前辈狠锤一下的预...

诶...

“至少我从没见过那位前辈他变成龙的样。”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