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坐在主席位，给她留着最中间的位置，看见她来了，连忙从椅上站了起来，“清清，你来了。”

椅被人拉开，容清清顺势坐了去，舞台上那个姑娘还在表演，然而音乐的声音却有吵，她唱的一首日文歌，声音嗲嗲地，听起来像是在撒。

周小芸看着她，语气不善：“凭什么要我歉？”

“砰！”一声响。

“……”这就有些尴尬了。

一个星期的特训似乎并没有很明显的效果，但比起最开始的毫无经验来说，大也算有些步，但尽如此，大家难免还是有些张。

容清清皱了皱眉。

文讪笑了两声，了桌上的铃，声音一响，音乐也停了下来，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歌才唱了一半，她也不知自己错了什

“周小芸……”

周小芸给她的印象太过刻，所以她下意识地以为是她的错，回过看了几人一，发现她们的神在听到这话的瞬间有一的变化，赵祺虽然脑不会转弯，但也不完全是傻的，当下明白过来，可能是自己误会了。

周小芸一个瞪回过去，揪发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大忌，中的凶狠倒是真真切切把人吓了一，但就这么放手好像有没面，所幸赵祺反应得快，把她的手给拉了下来。

*

赵祺转看了几人一，却最终没能说什么，也掉了个，回到自己的练习室去了。原本有一瞬间停止哭泣的女生，又再一次发了轻轻的啜泣声。

装可怜是一门哲学。

于是其他人都放下了手的事情，纷纷上去安着她。除了赵祺有一些愧疚之外，其余人倒是不怎么关心事情的发展。

周小芸却也不回地，关上了练习室的大门。

“还可以，还有一些瑕疵，但是大家的表现都不错。”

“她自己哭，跟我有什么关系。”

汇报演当日。

“这就是你说的表现不错？”

本来还在安人的其中一个伸手抓住她的发。

在场的人看的都有些不明所以。

周小芸抬脚把一旁的垃圾桶给踹翻了，周围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赵祺也瞪大了安静了下来。

冰冷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我怎么样，不到你来说，还有，在说谁对谁错之前，好歹要了解一下事情的本末吧。”

容清清早上起晚了一，等她到现场的时候，演已经行了一小半了。

她看起来很生气，不，非常生气，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嘴角已经没有一的笑意，整张脸都充斥着怒意和冰冷，她回过来，神如刀，刷刷刷地飞在赵祺上。

”赵祺有嫌弃地看了她一，小神仿佛在说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气的周小芸转就要走。

“你别走！”

“你都把人欺负哭了啊！”

“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她打着哈哈，现场的情绪莫名张，她拉了拉周小芸的衣角，凑过去轻声，“你别倔了，给人个歉也就过去了。”

“喂！”赵祺忍不住大声，“你这人没礼貌也就算了！欺负了人歉不应该吗？！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怎么和人相是不是？！”

赵祺愣在了原地。

容清清了，“行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