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的话，有的时候很难回答，谭易忽然想起了墨凉，墨凉的话也总是让人无法回答，他们两人，真的很像，不仅仅是容貌的一样。

得再平静，都是步步杀机的。

“一个国家的灭亡？”谭易不屑笑，“我想问在座各位，哪一国的祖辈手里不是染满献血？”他目光一转，定定地望向文王，“三百年前，文国也不过是从江国手中夺得王位？别和我说江天荒庸无，胜利者说了的从来不算，今日，你想用文国的立场，君臣的理说服在场诸位站在文国一方，本就不可能！”

谭易的拳心不着痕迹地攥。

荆长宁想了想。

荆长宁的话音平和，果断冷静，萧嵘目光里的担忧渐渐褪去了些。

“上次的会盟你们还没有看清吗？林国要的不仅仅是臣服，而是掌控。”她说，“你们选择了林国，总有一天会将整个国家断送到它的手中。”

“天下七国何以能够安宁？”荆长宁说，“王室政令不行，诸侯自立，党同伐异灭国侵地，百姓民不聊生，如今的局面，与安宁二字，相差何止千里？”

景华和庄文山的面显然变了变。

“我只是问问。”她说，“既然这样不行，我再换一方法，继续问。”

萧嵘望向荆长宁的目光隐隐有了些担忧。

“掀起血雨腥风的不是我，”她定定地望向谭易，“是林国。”

更直白的……

谭易看起来似乎是没有意料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微微有些错愕，但他的反应很快。

他望向荆长宁的目光有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钦佩。

“如今的王上和老林王不同！”谭易辩解。“如今的王上有能容人之心，只要诸位愿意

谭易怔了怔。

“随后，林国占据九州以西，已然开始天下的争夺，血雨腥风，一个国家的灭亡足够说明掀起这一切的，是林国。”

“是，我要挑起天下纷争，源就是你们林国！”她认真回。

易禾和萧嵘不约而同嘲地勾了勾，有些无奈。

她的话音很平和，像是一个迷路的孩站在岔。这条路不通，那我换一条，反正天还早，我还不急，可以慢慢试。

“荆长宁！你如此迫？可是想要挑起天下纷争？”他怒斥。

谭易冷笑一声：“天下七国安宁已久，虽有征战但至少和睦，你如此居心叵测地想要挑起纷争，是何居心？”

萧嵘只见谭易拍案而起。

荆长宁了。

“十一年前的旧事，如今再提本不能说明什么？这天下的争夺何时止息过？”他目光定定地从在场所有人面上掠过，一生死之间的血腥味凛然间扑面。

谭易沉默片刻。

还好，她能够控制住她的情绪。

“是林国。”她说，“从十一年前楚国灭亡开始。”

可是他的话音依旧嘲而冰冷，“你既然知晓，为何要迫诸国抉择立场？这岂不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你究竟是何居心？”

谭易的话义正言辞，一副大义凛然的样。

“既然大义不行，你们是打算揭开所谓的虚伪，讨论些更，或者说更直白的东西了？”

党同伐异灭国侵地不得安宁……

荆长宁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