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肯定会弱。”火云邪神却忽然看了燕小西一，“但再怎么弱，我们还是打不过……不必要的想法，就不要多想了。”

“再说什么？”燕小西顿时怔了怔。

“也对。”燕小西，但愁眉并未展开。

……

火云邪神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挥手，虚空一抓，只见泥土翻开，一壶并未开坛的酒，便从泥土中被翻了来。

“龙顾问……会变弱？”

“他离开就离开了，最后也没必要说那些话。”火云邪神吁了气，“但是既然说了，意思不也就清楚了吗？现在布衣在外边人人喊打，我听说妖不少门人族人，在来的路上，纷纷抄家伙到了布衣的山门，把人家的山门砸了一个稀烂，门前现在是寸草不生啊。这人走了，把所有事情揽走了，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可是余党还有，这些余党也脱不了系。”燕小西沉声。

“真龙也是有极限的。”火云邪神吁了气：“你以为从地下来的灵气，是从哪里来的？古时候，真龙曾抵挡过某些离去后又回来的家伙，真龙依靠大地，每一份的真龙之力都是神州大地所提供的。如今灵气复苏，等于是神州大地的血……你就不要指望一个失血过多的人，还能像是个没事的一样了。”

揭开坛盖，火云邪神仰喝了一，随后在梧桐树下洒了一。

“你说苍近，曲星河，冥涂山这几个？”火云邪神看着燕小西，后者了。

火云邪神拍了拍燕小西的肩膀，轻声问：“你在担心什么？”

……

“师傅应该知。”燕小西正：“应急理完毕之后，这件事情并不算完……死伤了如此多的民众，不可能一笔带过，必须有人，要来承担的。”

燕小西皱眉：“我会派人密切监视苍近几个的动向。”

燕小西没有留太长的时间，很快就又回到自己的岗位当中——每时每刻，都有来自京城的指令，每时每刻，他都需要汇报这里的一切，自然是难以走开太久。

燕小西皱了皱眉，“您是说……赖才生？可是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燕小西了，忽然：“那…那几位妖族的大人，没有来找您吗，师傅？”

百劫人离开之后，燕小西就扶着火云邪神，到屋外走着。

“他要是不能稳住，他还能怎么半？”火云邪神停了下来，“了这档事情，算是协和妖协的责任。这两个协会，没有约束好手底下的人，赖才生甚至还是原来协会的代表之一，你以为百劫他能推卸得了责任？”

火云邪神叹了气，冷哼：“那些家伙，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只是为了灵气复苏……你说他们会在意被追杀吗？赖才生在临走之前，割裂了自己和妖的关系，把这一切变成一个人的行为，我们就不能随便动妖，因为大分的妖也成为了受害者之一。行手的话，只会让妖抵死反抗……在没有压倒的打击力还有彻底的压制力之前，我们拿什么去和妖开战？在什么地方开战？针不刺不知痛，那些敢主战的，甚至脑袋风说要弹洗地的，你让战斗在他们家门前打起来试一试？我看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个家伙，还有勇气扛炸药包去炸碉堡？站着说话不腰痛，大理一条一条，不仅能说，还滔滔不绝，可能的没几个！再说……”

“喝吧，瞎。喝完这坛酒，下次见面的时候……。”

火云邪神摇摇：“数日前泰山上一战，我亲手斩了苍云天这几个老家伙。对于苍近他们来说，不是杀父之仇就是杀亲之仇。这次虽然说互相是不同阵营，但弑亲之仇就是弑亲之仇，哪能说放下就放下？指不定这几家伙背地里都恨不得我，哪里会来见我？”

燕小西：“师傅，百劫人不愧昆仑掌教，能沉得住。”

火云邪神摆了摆手：“我这老骨还没有脆到一碰就碎的地步。现在正是用人张的时候，再说外边成一团，谅它们也不敢挑这个时候再来兴风作浪。”

“那就得看这天是怎么想的了。”火云邪神抬看着湛蓝的天空，低声：“不过，这么净的天，我也有整整八十年没见过了。”

“我们不是还有龙顾问？”燕小西皱了皱眉。

这颗梧桐树并没有倒下，只是光秃了不少。

火云邪神沉默了片刻，“姓赖的只是离开了而已，谁也不能说，他还能不能回来……仙路断了这么多年，他是唯一一个成功达到更层次的……你说，谁能估算他如今的力量？”

大地在裂

……

火云邪神独自一人行至了布衣曾经的别院。

燕小西低沉了片刻，忽然：“师傅……离开之后，真的还能再回来？”

……

“这个人，不是已经有了吗。”火云邪神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