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下一个瞬间，就在洛邱的掌心中破碎，最后消失不见……他长长吁了气。

那郁得如同墨般的黑气，就这样开始收缩，到了他的掌心当中，最后凝聚成为了一颗珠。

他怕自己睡着了，就醒过不来，继续休息下去。

忽然间，年轻人给文递过来了几注香，文不禁一愣。他没有说话，下意识地接过，随后燃了香，也在了香炉之上。

他并没有在这个年轻人的上，看到一丝洛奇的影。

周玉笙了。

他用尽一切的办法想要回想起来，目光怔怔神，“……记得，那时候洛队长把防弹衣脱了下来，然后我冲了去，接着他也冲了去……后面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后来怎样了？洛队长呢？他没事吧？”

洛邱从袋中拿来了一个瓶，随后送到了文的面前，文下意识接过。

看着沉睡中的周玉笙，洛邱久久为动……好久之后，当微亮的天引来了一抹绯红日彩的时候，洛邱站了起来，把沙发上的毯拿起，轻盖在了周玉笙的上。

好一会儿，年轻人放下了清扫的东西，随后带来的香火燃，在了墓碑之前。

……

“你是……真的吗？”文迟疑着问。

客厅中，一的黑气，从洛邱的上，缓缓散发着。

好久文也没说一句话，后来电话响了，是局里面打来的，文才站起来，拍了拍周玉笙的肩膀，“医生说你受到撞击，可能会影响你的记忆…不过没关系，应该很快就能好的。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养伤吧。对了，前几日那个被你们救了的人质，送来了锦旗，我替你收下了，放在了你的桌上。”

……

“利培酮……”只听见洛邱轻声：“这药，以后就不要再给周玉笙吃了。”

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记得……”

可如果是假的，他为何又会清楚？

他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放在自己的上，坐姿是直的……而这样一坐，便是一整个晚上，直到天微微亮了起来。

“你希望我是假的吗。”洛邱平静反问。

这之后，他就睡不着了，一直睡不着……几年来，他都没有好好睡过。

文默不作声，看着这年轻人一地清扫着这原本已经很净的坟。

坟前保持着肃静，是对死者最大的尊敬。

文依然分不清真实……这个曾经在课堂上和自己讨论过问题的年轻人，一如他第一次见的时候，那觉让他挥之不去。

“你…你都知？”终于

“你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也就没有价值了。”

好长一段时间，洛邱与文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墓碑。

“谢谢你，在我不知的时候，经常来这里探望我父亲。”

“那…那你？”

“洛奇前几日下葬了。”文低声说。

黑气越发的多了起来，仿佛郁的墨……但到了最后，他还是缓缓睁开睛。

当他到来的时候，只见墓碑之前，一名年轻人，此时正专心致志地清扫着坟墓……文目光一下收缩了起来，下意识地，他以为自己又再一次看到了这几日困扰着自己的幻觉。

这是洛邱开说的第一句话。

文此时又：“你这次表现得很好，虽然你的枪丢失了，不过应该是你和匪徒缠斗的时候，同时坠落而丢失的，现在已经找回来了。这算不算什么污……好好养伤吧，我们等着你归队。”

明明前一日才来过。

洛邱伸手从周玉笙衣服的袋中，掏了一个瓶，缓缓消失。

周玉笙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抗拒……不知为何，心情异常的低落。

文摇了摇，他皱了皱眉，心知这一切如果是真的，洛邱不可能这几日一直都现……并且现得如此的诡异。

……

文有一十分难以控制的觉，像是突然间的心血来，像是某呼唤一样，冥冥中，似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让他再一次来到了墓园。

周玉笙一下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