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

山想了想说：“我倒是想送，但我只知大概方位，怕找不到。”

山轻轻抚着她的发。

山说：“哪儿啊，是艳艳带路的，我哪记得住。”

两个人缠绵了一夜，直到黎明时分才消停。

“我这一生，颠沛离，历经苦难，唯有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山，谢谢你！我走了，不用找我。我要去寻找一个，属于我的，真正的自由。”

张艳艳指着不远的山说：“山，你给李公送去吧，他没穿衣服，我就不过去了。你们兄弟俩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她笑着，迎着天边的彩霞，迎着山间的清风，纵一跃，像鸟一样自由地，飞翔着……

李沐尘没想到山会给他送衣服来，笑：“咦，山哥，你记不错嘛，我带你飞回去的，你都能找回来！”

他穿上山带来的衣服，说：“山哥，你也早回去吧，我还要练功呢。”

“哦，她人呢？”

他们先打了一辆车，一路居庸关，过八达岭，到了山里。

过了许久，张艳艳突然扑了山的怀里。

山一愣：“为什么这样问？”

山没有打扰他，直到他吐一清气，缓缓起。

山搂着张艳艳，有些慨地说：“没想到啊，最终还是咱俩走到了一起。”

山觉得行，就起了床，准备好李沐尘的衣服，下楼去买早饭去了。

山并没有从这句话里听什么来。看着窗外的鱼肚白天光，他想起了李沐尘，就笑着对张艳艳说：

“嗐，你这样，她怕见到你尴尬，就先回去了。”

等山回来，二人就带上东西，一起了门。

……

忽听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张艳艳。

山就上了山，找到李沐尘。

张艳艳趴在山的，轻声呓语般问：“山，你真的喜我吗？”

张艳艳说：“我知的，你准备好衣服，再到楼下买早饭，我们一起去。”

“沐尘那家伙，也不拿件衣服再去，万一被人撞见……哈哈哈哈……”

张艳艳穿好衣服，坐在桌前，拿起酒店的留言签，想了想，写下了几行字。

李沐尘正在那里打坐，迎着东方初升的第一缕光。

张艳艳说：“你给他送去吧。”

山把张艳艳让房间，给她倒了一杯。

“傻瓜，怎么会这么想？从你把我带酒吧那时候，我就喜上你了。”

过了许久，张艳艳才说：“谢谢你，山！”

在离李沐尘修炼的地方不远的一座山上。

山回到酒店，没见到张艳艳，只在房间里找到一张纸条：

张艳艳没有说话，神迷离起来，想起了遥远的往事。

“我知，你是因为可怜我。”

李沐尘愣了一下，心一动，就猜到了什么。

二人坐在房间里，也不说话，就这样默然相对。

山也没多想，说：“幸亏艳艳你记好，才找到这个地方。行，你先回吧，和梅她们说一声，我一会儿就回来。”

山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觉怀中温柔，上烈，便也火起来。

然后又步行，找到那一段野长城所在的山岭。

看着山走下山坡，消失在山脚下的小路上，李沐尘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