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起来，能吓死人。

待刘祜浑浑噩噩的离开后，荪歌抿轻笑，看向了太史令“为何助寡人。”

荪歌咂嘴“好好修行。”

“不瞒你说，寡人被泰山君看中了，驾崩之后大抵是要在地府的使者。”

“否则，饶是寡人死，知你为非作歹，肆意妄为，也必要将你拉下去作伴。”

她可不是九霄之中的仙。

年少气盛执拗时，他一心想君临天下威风凛凛。

“是清河王与陛下本质上就截然不同。”

太史令叹了一气，一些怅惘。

而今，他只想活的再长些，再优越些。

此时不走，可能就与闲云野鹤的生活无缘了。

好歹读了那么多的家典籍，他多多少少都有些长。

太史令蹙蹙眉，小心翼翼“陛下当真被泰山君看中了？”

太史令淡淡一笑“不是不信任。”

“太后有意让张衡接替太史令一职。”

荪歌摆摆手“夸张了！”

“否则，寡人也不会预知到自己的寿数。”

刘祜，最怕死。

“竟是如此！”

“臣所言是认真的。”太史令纠正。

刘祜：!?(??_??;?

“也好。”

“皇权对于陛下，与这壶箭杆别无二致。”

荪歌没有言语，凝望着刘祜的眉。

“数年相，不能送陛下最后一程，难免遗憾。”

“陛下对这至无上的皇权既无野心，也无眷恋。”

刘祜将信将疑，反倒是太史令眸光大盛，如同映着日光，明亮的不像话。

“陛下，才是真正的纤尘不染，心非常人能及。”

“他日，你若掌权，清算过往时，要以事实为据，莫要因私心因私蒙蔽了双。”

“这样的艰辛，还不知何时能结束。”

荪歌继续胡编造。

纤尘不染？

雪，开枝散叶，再修算命，以期长寿。

太史令放低声音，谨慎。

历史组，就别究鬼神之说了。

半信半疑的刘祜，屈服了。

“清河王有野心，只是这份野心被渐渐磨平，但不见得不会死灰复燃。”

“陛下不信任清河王吗？”

“趁着寡人还在，替你将踪迹隐藏。”

“太史令，辞官吧。”

荪歌冷着脸，一本正经的威胁着。

刘祜对太史令有莫名其妙的信任。

泰山上通天，下辖地府，延万鬼、集百灵。主生死、人死为鬼，魂归泰山。

“这几年来，天灾不断，边疆也从未真正平静，母后背负着大汉已足够艰辛。”

“寡人不愿见母后为这大汉呕心沥血，到最后亲族尽丧，九泉难安。”

荪歌声音幽幽“以防万一。”

“你若当真能在修一途上有所成，你我总有重逢之时。”

他真的没想恶啊，虽说他修资质平平，但最起码知晓天有回，善恶有承负。

嗯，他就是无大志了。

“你不是也不信任吗？”

荪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没搞错吗？

人心易变，向来如此。

“难怪陛下料事如神，且得陛下指后，臣亦如醍醐，术突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