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你的确想太多了。”我说，“这里是我家，外面那人是我爸妈，说什么扛不扛的，太严重了。”

“是我没跟他们说。”

“小景，你别这样，我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沈宴痛苦地抱住自己的，“我等不及你爸的原谅就跑过来，因为我想跟你一起面对，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

我爸好像的确比以前仁慈了不少，否则真不敢想象，沈宴这么大喇喇跑上门，还能这样悠哉地坐到我房间，只怕早连都要打断了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宴问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顿了一下又说，“小景，我知我很混，不该让你这么难过……”

“小景……”

我还以为我爸会对沈宴动手，不过这样看来，也许是我挨的那一掌，已经一定程度上化解了他的戾气。

觉随着意识一往下沉，却不料额前突然一片冰冷，自然而然了应激反应，神智也被拉回来。居然醒了。

我爸不了解我，我本就不在乎什么发展，一心一意就只想留在离家近的地方。被我爸指着鼻骂了又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听了，最后还是被我爸一句“你给你弟提鞋都不”刺激得脑发了昏。

沈宴摇摇：“他问我哪年生的。我以为他早就知。”

“别动小景，你发着烧呢，给你额会舒服一。”

我摇摇，笑着说：“没有，我没有不舒服，也没有难过。”

沈宴表情纤毫未动，说：“他想知的什么我就说什么。虽然生气，也不喜我，不过你爸倒没怎么刁难。”

其实那时跟我爸柜，本就是临时决定，什么都没来得及跟我爸报备。但我也不想搞突然袭击，因为我爸莫名其妙要我国，而且态度，说什么到那里我会有更好的发展。

我有些失望，漫不经心地张开瞪着天板，顺便抬手将摁在我额上的巾扯到一边。我本不需要这东西。

很难受，心憋闷得发痛，但又无能为力，痛得过了，反而慢慢生一丝自般的快来，甚至觉得欣。到底是有报应么，报应到我上再正确不过了。

“你还有个弟弟？”沈宴一手搭在我额上，刚想到似的笑了一下，问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沈宴还是后来被我妈拿了我的手机打电话叫过来的，也难为他不知哪里搞到的车，一路飚到我家，谁晓得却连门都不去。

心脏瞬时揪在一起，很痛，却痛得我想笑：“我爸说的？”

“他没直说。”

我不给周景文提鞋，可周景文他……我一气之下什么都不了，梗着脖跟我爸说我这辈都不会国，因为我离不开我的人。

沈宴欣喜又担心的声音，简直将他湛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我却听得直犯恶心。是真恶习。我咬着牙忍了一会儿，待觉过了，才慢慢转动视线看向坐在床前，朝我倾过来的人。

想起遥远往事的我竟也不觉得怎么难过，只恍然理解我妈叫我傻时的心情，无奈中又有些怜悯。只是对我来说，自顾自

“我爸说什么了？”

“是吗？”

景，就连很久不见的面孔也变得无比清晰，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怎么都挥之不开。

“你跟我爸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