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看沈宴，完全没想到他会问我这

沈宴过了一会儿才开：“能跟我说说你弟弟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过去，永远都过不去的！”

果然我妈无奈地叹了气，低声抱怨说：“你们公司就你一个人了吗？还是你们老板就欺负你人老实？行了，你忙你的，好好照顾自己。”

一路到了服务区，沈宴停了车，问我要不要去洗手间，我没动，他自己下去了，没一会儿又跑回来，递给我一杯柠檬茶。

“小景，你放松一，我们等雨过了再走，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沈宴……”我有不上气，“麻烦靠路边停一下。”

“我猜到了其实。”沈宴握了握我的手，“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

“怎么了？”

容易接受的谎言。

沈宴一手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帮我脸上的冷汗。大概我的脸的确很难看，他看我的目光里满满都是担心。

沈宴扭看了我一，迅速打转方向盘，一个急刹贴着路牙将车停了下来。他先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倾过来握我的手。

“小景……”

“你说文文？”我从他手里回我的手盖在睛上，原本就有些不稳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哭，很丢人，但我顾不上，“他很好，对我很好！”

还别说，天气这样冷，一早又是雨又是雪粒，我就算穿得厚，又了手，双手指尖还是冻得发木。我看了沈宴一，沉默地接过来捧在手里。

“一辈太长，我怕我没那个耐。”扯动嘴角笑了笑，我望向他，“沈宴，我没跟你说的是，那次车祸让我失去唯一的弟弟。”

我觉得自己呼也跟着困难起来，手里握着的塑料杯，不自觉地就被得变了形，只剩一余的柠檬茶顿时淌了我一手，上也了一片。

“你送我车的时候说的，我当然记得。我也跟你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当一辈专属司机。”

虽然大过年的说这样的话太不吉利，但我了解我妈，她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工作上的事向来大过天，何况要是人命……我妈不可能不理解。

我连躲开都不到，浑僵直着贴在座椅靠背里，艰难地着气。我知我的心脏没问题，但我心理却有问题，还是治都治不好的病。

快到S市时雨下得越来越急，渐渐成了瓢泼大雨，路面飞快积了，前方能见度也非常低，开车变得很困难。

沈宴见我不接，脸上已经有些过不去，沉声说：“不喝拿着手总可以吧。”

“设计稿有问题？”沈宴竟然这样天真。

“工作上了岔，设计稿有问题，不上改过来，到了施工阶段可能会事故，人命关天，我没法不。”

我靠在座椅上，偏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无声对望了几秒，我先转过，提醒他注意开车。沈宴还想说什么，我懒怠开，索闭上睛假寐。

“所以小景，是不是在你心里，再没有谁能比得过他？”

“你听我说，”我望向车前方，雨雾笼罩的天地里，视线所及只有白茫茫一片。我问沈宴，“我跟你说过我没办法开车，是因为曾经过很严重的车祸，还记得吗？”

我闭了闭，苦笑：“沈宴，我没办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