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辰觉得沈初曦没那么在乎自己了。

他说对，不想去了。

他肯定是吃醋，因为注意力不在自己上，很介意她天天和男朋友聊天。她又不像这傻，把自己蒙在鼓里，知他是一时冲动。但沈曜辰反应太激烈太认真，反倒不适合闹着玩。

沈曜辰直接把手机摁关机。

可以你爹！

这一整个学期，沈初曦没和他正儿八经一起玩一天。她的注意力全被分走了。她自己好像也不像以前那么喜弟弟。

“…”沈初曦看也不看他，把耳朵一捂，等他说完继续淡定接话，“听见了？我弟突然发疯，你方便咱俩就一块——”

蜂茶她就喝了几。甜品也不吃，说什么吃甜的影响肤状态。

“嗯嗯好，你说得对，我误会了。”

“不。”

沈曜辰先她一步把

无论如何，不该是轻而易举放弃那个话题，丝毫不在意地继续和男友聊天。

“算了你拿着吧。”她转翻平板。

“行，你不去我自己去。”沈初曦把转回去，直接给周慕扬打电话。

沈初曦又和不知是谁的人聊起天。指甲戳在屏幕，发钝而脆的敲击声。

她回消息看心情，要是觉得没什么意思，看了也不会回，有些时候会秒回，有些时候当没看见。

还说他不对劲。先不对劲的人明明是她！沈初曦才是先变的那个人！他们才上了几个月中，她怎么能和他疏远成这样！

沈初曦果然把注意力放到他上。

他以为她至少会对他生气。或者不生气，继续聊下去。或者和他互损。或者顺着他的话继续刺激他。

“你认真的？”

“是不是想挨揍？”

你谁啊你。你有什么资格叫她初曦？

“你元旦之后有安排吗？”沈初曦问得漫不经心，“本来打算去大溪地，但我弟突然——”

致降了下去。

这下沈初曦不能无视他了。

他脸上度还在，温度却冷下去，又酸又涩。仿佛陡然浇上一泼冷，脊背一片寒凉。

然后切去和别人聊天。

沈初曦被这回答震撼了。

沈曜辰傻住了。电话两秒钟就接通，熟悉的同龄男生声音从听筒传。

她轻描淡写同意，重新躺下拿起手机。这段时间周慕扬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还把刚刚那张照片撤回了。她挑一张闲暇的自拍发回去，一条内容也没回，以一张内容是小猫睡觉的卡通表情包结尾。

“你打啊！”

“初曦？”

“你打算和他去？！”沈曜辰两一黑，肺快气炸了，打断她的话音大声嚷嚷，“不行！！我不去你也不许去！！沈初曦你听见没有！！”

“你挨打没够是不是？”她是真烦，沈曜辰这一整天不停犯病，比小学时候还闹腾，“手机给我。”

沈曜辰劈手夺下她的手机，气得两手直抖，挂断键不明白，半天没挂成功。这的争执显然传到电话另一边。男生清亮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我这随时可以。”

他又委屈又生气，心目的其实是想让沈初曦安自己，最好像之前那样——或者像他呛着那会儿也行，最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上，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聊天了——于是冷不丁发地说：“我不想去海岛了。”

沈曜辰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平淡。

但沈曜辰的消息她只要看到就会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