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心地在骗我。

我已经失去为他心痛的资格了。

“让、让你夕姑姑接电话……”

不对。

“把、把手机给你夕姑姑……”

虽然它曾破开他的肤，穿过他的血，没他的脏腑。

对、对了。

李唯快要死了。

好像有谁在拼命叫我。

我记得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496

原来我的还在起伏。

我开始复述记忆里黎宁对我说过的

我摇了摇，

我有事找她。

我想起来了。

我转过，我没有看到他，只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不疼，”

李唯快要死了。

她以为我在骊园，只是因为受不住刺激才没去医院。

耳鸣声终于消失了。

李唯快要死了。

小瑾。

我的心脏一也不疼。

我回过神，茫然看着神慌张的尤朝。

我想。

对了。

“……我了很多年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是真的不我。”

“李夕在吗？”

我轻声。

李夕终于接过了电话。她像是刚哭过，声音还带着哽咽，

我要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

李唯快要死了。

“……小西，你有什么事吗？”

我低下。

小瑾大哭起来。

小瑾的声音似乎在发抖。

但他还是包裹住了它。

我想。

我还有资格担心他吗？

既像在回答小瑾，又像在回答自己。

他指着我的心脏，大声在问我些什么。

“你现在……还、还只想着找夕姑姑吗？”

“小西，别、别怕啊，小唯没什么事，很快就回家了……”

但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李夕。

我有什么事吗？

497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上次抢救时，李家人就到齐了，这次李夕应该也在附近。

我想了想，为了让他放心，又笑了笑，重复了一遍，

她知我的手沾过血吗？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呆呆看着手中的电话。

“你、你就一都不害怕吗？祖母刚才让人去准备后、后事了，大先生也、也在哭……”

小瑾没有让李夕听电话，他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把手机给你夕姑姑吧。”

大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哦。”

“重、重要过……爸爸吗？”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快要死的时候。

“你找夕姑姑什么？”

我要告诉李夕，黎宁对我过的事。

是……什么事来着？

即使他妈妈不他，可看到他这样，也一定会为他而心痛的。

他一定很疼。

小瑾却打断了我，他的声音哽咽着，

不是这件事。

“我不疼。”

“你、你就一都不担心爸爸吗？爸、爸爸快要死了……”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快要死的时候。

我看着自己的手，它已经被清理的净净。

我迷茫起来。

“把、把手机给你夕姑姑吧，让她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只有一个字。

我总算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了。

“夫人、夫人？”

我的手上沾满了他的血，以至于此时的我哪怕一滴泪，都会显得无比虚伪和可憎。

还好。

不是这件事。

小瑾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可是小瑾，我现在应该想着找谁呢？

“为什么要找夕姑姑？妈、妈妈，爸爸快要死了……你、你就一都不担心他吗？”